板子肯定先打在这个局長头上,没想到真的是一语成谶,这么快就应验了
从委办大楼下来,陈维君坐车回厅里的路上,给赵南波打了电话过去
来的时候就跟赵南波通过电话,当时还跟赵南波猜测说关新民突然找大概率是跟网上的视频有关,眼下不仅被猜中了,而且关新民还要将赵南波调走,陈维君无奈得紧
电话接通,赵南波的声音率先传过来,“陈领导,您见完关書记了?”
陈维君道,“南波啊南波,说让怎么说好,昨晚就跟说在公开场合顶撞黄定成,这板子肯定会先打在身上,瞧瞧,现在真被说中了”
赵南波听得一愣,急忙问道,“陈领导,您这话是啥意思啊,难道是关書记要处分?”
陈维君道,“关書记倒没说要处分,但要把调走,说继续呆在林山,会影响团结的局面,不利于黄定成同志开展工作,只有把调走才能解决问题”
赵南波呆住,旋即不服道,“陈领导,这也太扯了吧,虽说在公开场合顶撞黄定成是不太合适,但关書记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把责任都归咎到头上,难道就没想过要先搞清楚原因?如果也看了网上的视频,那起码得问一问这个陈利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吧?”
听到赵南波直呼黄定成的名字,并且言语间的口气对关新民有那么一些不敬,陈维君不由板起脸道,“南波,是怎么说话的,虽然只有咱们两人,但这对关書记不敬,人家说目无领导还真没说错”
赵南波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点着急上头了,忙道,“陈领导,没有对关書记不敬的意思,但做人做事总要讲道理吧,如果就因为这么个原因把调走,那不服”
陈维君笑骂道,“咋的,赵南波调到林山市局担任局長就显得能耐了是吧,关書记要做什么决定还得先问赵南波服不服是吗?”
赵南波拧了拧眉头,虽然知道陈维君这并不是真的在批评,但还是不服气道,“陈领导,不是非要对关書记不敬,而是觉得关書记那么大一个领导,做人做事更得服众,否则怎么领导偌大一个东林省?老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关書记代表的不是一个人,如果自身作风不正,那带坏的是整个东林省的风气,破坏的是……”
陈维君听着赵南波的话,眼皮子直跳,心说这家伙现在是啥话都敢说了
不敢再让赵南波继续说下去,陈维君轻斥道,“南波,差不多行了,越说越没谱,们现在是在谈和黄定成之间的事,谁让妄议关書记的?”
赵南波道,“可这不就是跟关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