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道
“骆市长这话可万万不敢当啊”唐树森呵呵笑着
骆飞接着道:“老唐,刚知道,背着和晓兰捣鼓事事”
赵晓兰心里一紧,听骆飞这话,莫非要和唐树森揭开盖子?
唐树森一时也没听出骆飞这话的意思,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笑着:“不知骆市长指的是什么事事?”
骆飞道:“老唐,什么事事不知道?还问?”
“骆市长,是真不知道”唐树森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就装吧,继续装”骆飞哼了一声
唐树森皱皱眉头,尼玛,骆飞这话啥意思?
“骆市长,没装啊,在面前,可是从来不敢有任何装的,到底是什么事,还请骆市长明示”
骆飞狠狠咬咬牙,接着无声冷笑一下,道:“老唐,让晓兰去唐朝集团做顾问,此事为何事先不和通气?”
赵晓兰松了口气
唐树森也松了口气,尼玛,这小子一惊一乍的,原来是问的这个
唐树森笑道:“昨晚和晓兰同志一起喝茶,她说打算辞职,理解她此时的想法,觉得辞职倒也不错,可以远离体制的纷争和烦恼,不过又想,以她的能力和年龄,辞职后在家无所事事又实在可惜
于是就建议让她去阿超的集团去担任顾问,一来扶持晚辈,二来呢,她也不会因为太闲无聊这事本来应该先和沟通的,只是昨天在松北出差,就建议她,让她先征求下的意见……”
唐树森很注意在骆飞面前对赵晓兰的称呼,她既然已经调到妇联,自然不能再称呼“晓兰书记”,而叫她在妇联的职务也不合适,那是被贬了的,所以干脆叫“晓兰同志”
骆飞呵呵笑起来:“这家伙,对们两口子可真好”
听骆飞如此说,又听在笑,唐树森心里更轻松了,也笑道:“没办法,谁让咱俩是多年的老交情呢,看到晓兰同志现在这情况,是很惋惜痛惜的,很想帮她一把,当然,也知道,帮她就是为分忧,当然,她去不去阿超那边做顾问,给不给这个面子,还得做主”
骆飞叹了口气:“老唐啊,这家伙简直就是肚子里的蛔虫,想什么都知道”
唐树森听了暗乐,接着道:“骆市长这话的意思是……”
骆飞道:“实话告诉吧,老唐,在决定让晓兰辞职的时候,就盘算晓兰辞职后干什么,让她天天在家闷着,大活人也会闷出病的所以,当时就琢磨,要是晓兰能到阿超那边做事,那简直是最好不过,不管怎么说,阿超是咱们自己的孩子,这孩子怎么着也不会亏待阿姨的
不过,当时虽然这么想,但没告诉晓兰,打算回头找个机会单独和聊聊,征求同意才好毕竟晓兰一直在体制内做事,对经商做管理没有经验,担心干不好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结果刚一回家,晓兰就告诉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