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又摸起电话打给了景浩然
景浩然此时已经从邓俊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正坐在家里抽闷烟生闷气,尼玛,自己亲自给安哲打了电话,安哲虽然没有采取严厉的措施查办邓俊,但还是把降了级,而且调离了市委办,发配到了城建集团
邓俊是自己的老秘书,现在落到这地步,自己脸上显然很难看
安哲实在太不给自己这张老脸面子了,而且邓俊离开了市委办,等于掐断了自己了解高层动态的重要信息渠道
景浩然越想越愤懑,越想越恼羞
此时接到骆飞的电话,景浩然知道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情,都被安哲搞得很狼狈难堪
“骆市长,说说,事情为什么会搞到这个样子?”景浩然带着火气质问骆飞
骆飞于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乔梁的操作和郑世东的表现
听骆飞说完,景浩然对乔梁的憎恶到了极点,这个兔崽子,满肚子坏水,浑身都是负能量,实在无法容忍在如此重要的岗位上继续干下去
景浩然随即又对郑世东强烈不满,是自己的老部下,自己多次暗示要向骆飞靠拢,不但不听,现在竟然站到安哲那边和骆飞作对,太让人生气了
景浩然此时对郑世东心里涌出深深的失望,实在辜负了自己的栽培
“骆市长,现在给打电话,是想安慰吗?”景浩然闷闷道
骆飞心里一阵委屈,自己现在正想求安慰呢,这家伙倒先这么说了
“景书记,很担心因为这事气坏了身子,所以想和说说话,让消消气”
“消气?这气如何消?邓俊落到这般田地,让这张脸往哪里放?”景浩然愤愤道
“是啊,给安书记打电话的时候,大家都在旁边,以为安书记会看在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小,没想到……”
“安哲这么做实在太过分,是在打的脸,打的脸”
“对,确实过分,晓兰今晚在家一直哭,哭地心烦意乱”
听骆飞这么说,景浩然想到,以赵晓兰和邓俊的作为,如果安哲严厉追责,们的下场会更惨
如此,安哲似乎还是放了们一马,似乎多少还是给了自己和骆飞一些面子
如此一想,心里找到了一点平衡
但景浩然也知道,邓俊一旦去了企业,再想提拔,再想回到党政是有难度的
但虽然有难度,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这可能的前提是安哲不阻拦
以安哲的性格,要想让同意邓俊提拔回党政机关,这可能微乎其微
当然,要是安哲能离开江州,这事就没有难度了
想到这一点,景浩然心里一动,以安哲的江州的作为,实在难以容忍继续干下去,今后会越来越成为自己的一块心病
一旦想到这一点,景浩然的思维就不由开始蔓延……
正蔓延着,骆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