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等人顿时惊叹不已,长安城内的一座好宅子,也不过千儿八百贯的样子
“而且”长孙无忌的话还没说完“一天至少能发好几趟,还是两边对着发别的不提,一天入账个上千贯,那是轻轻松松这还没算运货的价格,运货更贵之前朝廷运送各地秋粮
入长安城,花费了多少来着?”
“三千贯”坐在木制椅子上的杜如晦连连苦笑“这还是子厚给的友情价”
“就当他一天净入两千贯好了”房玄龄快速计算了一下“一年下来是七十万贯?!”
“二十年,他要这么赚二十年”靠在椅子上的杜如晦,手都在颤抖“一千多万贯呐!整个朝廷的岁入才多少!当初他要二十年营收的时候,尔等为何不拦着!”
这话说的好没道理,真拦着了人家也就不出力建了
长孙无忌慢悠悠的开口说道“长安城到洛阳城的线路快开工了,子厚说的明白,这是一条躺着赚钱的线,其收入至少数倍于长胜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