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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恶狗干多了蝇营狗苟的事,这种心理只会更加严重haoshu7♀com
一旦它将责任归咎于管事,如果它倒了大霉,肯定不会让管事好过haoshu7♀com
果不其然haoshu7♀com
刘巡查转过头来,直勾勾盯着老管事,眼眸中透着一股刻骨铭心的恨意:“你这条老狗,今天害惨劳资了haoshu7♀com”
此言一出haoshu7♀com
一帮吃瓜群众全都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管事与巡查员果然早就勾结在了一起,试图陷害刘匠师haoshu7♀com
老管事终于乱了方寸haoshu7♀com
一名巡查员当场死亡,内部又发生了内讧,面对这种棘手的情况,虽然这老货多吃了几袋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haoshu7♀com
程瀚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了一下haoshu7♀com
论阴谋诡计haoshu7♀com
他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haoshu7♀com
区区一群不开眼的狗东西,居然敢算计到他的头上,真踏马活腻了haoshu7♀com
程瀚望向其他人,施施然说道:“劳烦各位通知一下附近的哨所,工厂出了人命案件haoshu7♀com”
话音刚落haoshu7♀com
便有好几名学徒,拔腿冲向了门口haoshu7♀com
程瀚注视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意haoshu7♀com
翻盘成功了!
半天后haoshu7♀com
巡查署的调查结果出来了haoshu7♀com
与预计得完全一样haoshu7♀com
刘巡查本着“同归于尽”的态度,也就是“劳资死定了,你们也踏马别想活”,吐露出了大量的龃龉之事haoshu7♀com
不止是老管事haoshu7♀com
整个工厂的管理阶层,通通被一锅端了haoshu7♀com
至于程瀚haoshu7♀com
当然是洗脱了所有冤屈haoshu7♀com
第二天haoshu7♀com
程瀚拿着一支铅笔,在一份文件上下了大名——刘一刀haoshu7♀com
落笔的一刻,就代表着彻底结案了haoshu7♀com
一名巡查员注视着他,笑着说道:“刘匠师,你的运气真是不错,否则你恐怕得在监狱里蹲上几十年haoshu7♀com”
程瀚回了一个微笑:“确实如此!”
巡查员又透露了一个消息:“刘明礼和那帮贪得无厌的管事,这一次至少要死四个,其余人最少也要坐二十年牢haoshu7♀com”
所谓的“刘明礼”,正是那位“失手”打死同僚的巡查员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