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开海禁,转头自己就为了这点吃的,给了几乎是同一封奏折而不同的答案。
刘健沉则和稀泥道:“原来如此。”
“不知道是什么作物,连陛下都念念不忘?”
弘治皇帝把辣椒的事情,告诉了在场的三人。
“此作为,那是永西伯从广州府的港口购买带来。”
“太子曾与他交谈,得知此物如实能大片种植,也可用作军队与普通百姓御寒的食物。”
想起那天吃完那顿火锅后,自己身上一直都暖烘烘的,弘治皇帝也不禁有些赞同这句话了。
刘健和谢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眉头微皱。
“这永西伯,似乎认识的东西似乎不少?”
李东阳突然出声道。
弘治皇帝笑道:“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说完,把手中的奏折放到了一边。
“此事容后再议。”
议事后。
三个阁老再次一同走了出去。
刘健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若是要开海禁,那军事上必定要增加不少的投入。”
“如今国家国库空虚,若是再在军事上增加,恐怕陛下的内帑调度,也是远远不够。”
太宗时,郑和六下西洋,耗费的人力和财力,都是巨大的。
后来国家财政不堪支撑,这项声势浩大的活动才被停止。
那时候要什么没带回来?
这没带回来的,无非也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到了后面,沿海地区各种倭寇、强盗侵扰,烦不胜烦。
大明也基本彻底失去了航海的统治力。
前不久的争论,还是毫无结果的。
如今当今圣上的口风变了的话,那这事想必也会跟着变了风向。
谢迁也摇摇头:“此事得不偿失。”
“为了这永西伯带来的香料,就要开海,实在是太过草率!”
李东阳笑了一下:“陛下乃是明君,又如何会因为一两样吃食而做出此等兹事体大的决定来?”
谢迁有些不高兴的哼了哼。
“陛下不会,但是禁不住小人谗言。”
刘健看了一眼李东阳,李东阳面色不改的说道:“谢公此言过于重了些。”
谢迁不高兴的说道:“永西伯是以军功承的爵,此人无甚背景,也就一个秀才功名。”
“如今为了笼络陛下和太子,这般的煞费苦心。”
“此等做法,实在是令吾等不齿!”
上次太子的事情还有陛下训斥,这次轮不到了陛下,他们三个人也不好当面明说。
陛下一向圣明,对着他们这些文臣也是礼遇有加。
他们也不想为了这点还没发生的事情,驳了陛下的面子。
若是到时陛下真的不管不顾开了海禁,那他们怎么也要拼一下的。
三人说着话,已经到了宫门外。
各自分别后,李东阳想起两位同僚这生气的样子,又想起自己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赵策。
想了想,让轿夫改了方向。
此时的永西伯府外,朱厚照算着时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