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来来往往的人都往自己要上学的课室走去tianlai◆cc
今天是背书的日子,赵策到了课室后,不少人已经拿着新书开始读起来了tianlai◆cc
看到有新生进来,不少人读着书的人,都把眼光转向了赵策tianlai◆cc
有些人则还是专注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书本,专心的读着tianlai◆cc
坐在中间的李兆蕃,一眼便看到了进门的赵策tianlai◆cc
想不到这人也被分到了诚心堂,与自己做了同窗tianlai◆cc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赵策,又想到以自己的身份,应当是赵策先来同他打招呼才是tianlai◆cc
于是他岿然不动的坐着,眼睛瞟着赵策往后面的空座位走去tianlai◆cc
赵策在课室里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tianlai◆cc
准备拿出自己的书本,也一同读起来tianlai◆cc
旁边一个人靠过来说道:“嗳,新朋友,你是官生、恩生还是举监进来的?”
赵策笑着回答道:“在下是恩生tianlai◆cc”
“哦这么说来,我们还是一样的!”
这人兴致勃勃的说道:“我叫叶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策tianlai◆cc”
赵策说完,看了一眼他的笔墨纸砚,看得出来都是好东西tianlai◆cc
这叫叶炎的同窗也在打量着赵策tianlai◆cc
“你是恩生,那你是立了什么功进来的?”
赵策笑道:“立了一些小军功tianlai◆cc”
那叫叶炎的也高兴的说道:“我也是立的军功tianlai◆cc”
“我先前带着家中人在边疆办事,不料被鞑靼人掳了去tianlai◆cc”
“后来趁着他们休息的时候,我带着我的人逃走了!”
“还顺走了这群鞑靼人的马匹!”
“圣上听闻我的事迹后,便特旨我入国子监进读tianlai◆cc”
旁边的人听到二人说话,也趁着还没正式开始读书的时候凑了过来tianlai◆cc
大家七嘴八舌的介绍着自己的来历tianlai◆cc
除去那些勋贵家的子弟外,其他人来的方式可谓是各种各样tianlai◆cc
有同赵策一样,杀贼立功入监的,也有家里献了多少东西给朝廷有功,而被收入国子监的tianlai◆cc
昨天赵策见的那几个人,进国子监的理由,还算是最正常的了tianlai◆cc
一群人说的兴致勃勃,那些专心读书的人也并不受影响,仍旧在埋头苦读着tianlai◆cc
大家介绍了一通后,又有人问:“你说你是个走读生,那你家住哪里?”
赵策笑道:“住在南城兵马指挥所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