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差不多该明白了吧?有金纹者就是得赐福者只是上一个赐福者让们失望了,没能熬过心中的自私,舍弃了所爱,又受不住良心折磨,最后疯了,屠了整整一城人”
“魔神一定很开心”
印稚冷笑,“天女魃在死之前发现了心爱之人早已被魔神附体,散尽神力只为等下一个救世者出现粉碎魔神的阴谋只可惜,们等了几百年,等来的却是一个重视自超过旁人的人,这在云山一脉中还真是少见”
“说过”
淼淼道:“是因天女魃的怨而存在的可既然天女魃死前知道真相后已无怨,那为何?”
“怎会无怨?”
桑宣轻声道:“她若不怨又怎会在生命最后一刻给一滴她的心头血,将唤醒?愚蠢的天女魃啊,当然是怨自己的蠢了!呵呵,昔日她要抽神骨,曾……罢了,不提也罢”
不知是不是淼淼的错觉,这一刻,她在桑宣的眼里看到了失落只是稍瞬即逝,很快那双眼又变得冷漠
的声音还在继续,“是这世间第一个魃,是天女魃赐予了力量,给予了重生对她充满感激,虽然活得不伦不类的,但是只要能报仇,自己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淼淼垂下眼,低低道:“那们抓来?”
“那小子在意啊”
印稚道:“不会感觉不出来吧?”
“跟只是友人而已”
“真是一个傻姑娘”
桑宣轻轻笑着,“如果没有爱慕之心,云山氏的人又怎会对人掏心掏肺?们素来都是很冷淡的”
淼淼呆住了
她虽然模样是十八九岁的样子,但是她的心理年龄却是个百岁老人了她与是江相处,自然不会往男女情爱那方面去想在她眼里,是江是个可以交的朋友,甚至就干脆是一个后辈
她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就算偶尔察觉到是江对自己有些不一样,但在思维惯性的使然下,也会下意识的忽视所以现在被这样一说,她忽然发觉,是江对自己有些特别的过头了包括,每次自己跟是与说话,总会有意无意地将是与隔离开,对荀日也是一样
而自己要出点什么事,就很容易情绪激动,而有时自己跟开玩笑,还会脸红
再想想送自己花的事……
一时间,淼淼有些迷茫
她都觉得自己是男人的绝缘体,尽管在沧澜大陆不是没人表白过,但是在见识了自己对研究的疯狂后,都放弃了所以,是江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
“若通过这次考验,就再也不会有黑纹了当然,想要继承神的力量就必须接受天雷,只是咱们的天道如今被魔神压得死死的,若不是这变数出现,连给三道天雷淬体的能力都没呢!”
桑宣轻笑着,“这天道当的,也真够憋屈的啊,这人心不古,都不做好事,天道自然就越来越弱了魔神欺负一个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