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且背靠山门,是父皇想拉拢之人,怎么着自己也得表现亲近些,结个善缘
淼淼道:“那就恕淼淼无礼了”
她手中又凝出灵力线,“需取大帝姬心头血三滴”
掌宫姑姑身子一颤,有些不敢置信地道:“贵女,您这是要……”
“敢用邪术害人,理应受罚,不是吗?”
淼淼此刻的眼神冷得像冰
她恨极了这些邪门歪道!
自己便是死在妖魔手里,师门也遭妖魔毁灭,对于这些敢借用妖魔之力的人,她绝对不会给们机会,一定要歼灭掉!
“如果没猜错,们亦曾借了大帝姬的血,如此才可将魇咒之术用于大帝姬之身”
“魇咒之术?!”
掌宫姑姑的脸一下就白了
纵使她未听过这邪术,但魇是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而一旁的大帝姬则是颤了起来,“想起来了!半年前,替收拾癸水污物带子的宫婢忽然暴毙……妹妹!”
她挣扎着起来,抓住淼淼的手,不断颤着道:“魇咒之术……到,到底是什么?”
淼淼垂下眼,轻轻抽出自己的手,反手轻拍了下,低低道:“大帝姬莫怕此等邪术虽可怕,可并不难解除”
是啊!
并不难解除的毕竟,她来自修真理论丰富的末法时代,这等初级的魇咒之术对于她来说简直都不够看
用丹药与自身灵力调养一番后,待身体好转,直接用一张静心符就能解除的事叫难吗?
比起这些,更让人恐惧的恐怕是人心
“待身体养好,十五日后,来替除咒”
大帝姬还想问什么,但一旁的掌宫姑姑却道:“如此,多谢贵女了!”
淼淼点头,给大帝姬施了个麻醉的术,取了三滴心头血后便离去了
待淼淼出了寝宫,大帝姬有些不解地道:“姑姑,刚刚为何阻止问下去?”
“殿下,想来此术可怕,贵女不欲吓着”
姑姑道:“心生恐怖可能不利于治疗待殿下完全好了,届时再问贵女也不迟”
大帝姬沉默了一会儿,道:“她当真是姬氏杨子叔公后裔吗?”
“殿下,是不是的不重要”
掌宫姑姑神情冷漠,“重要的是,她能为天家效力”
大帝姬沉默了
过了许久才点点头,道:“都听姑姑的”
淼淼出了大帝姬寝殿,与是江汇合后,便将自己所见讲了一遍,然后问道:“江,知道这邪术吗?”
是江摇摇头,“各世家各有手段,哪怕是一个小门小户的,也可能有保命的手段像这样用来害人的邪术怎可能轻易示人?”
淼淼点头,轻声道:“只怕替大帝姬治了病,要被人恨上”
“不怕的”
是江道:“大帝姬病好了,楚国受益,国君必不会放任不管再者,若能引得朝臣与天子离心,各诸侯怕是高兴还来不及”
淼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