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虽功法强悍,但哪里经得起对方这多人轮番消耗?
渐渐体力不支,她一拳打上一个扑来的少年,直将对方打出十几米后,人不由瘫软了下来
那黑线颇为诡异,虽然操控人的手已被自己砍下,但心脏处依然传来了一股阴冷的感觉有种暴虐、弑杀的冲动不断涌上心头,本是极度厌恶战斗的自己,似乎刚刚已完全沉浸在战斗的乐趣中了
“不要挣扎了”
剑又再度落在了她脖颈上,断了一臂的是与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伤,越发苍白的脸衬着那黑色纹路越显妖异起来嘴角带着笑,眼里是毫无人气的冰冷,淼淼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两个字:死人
自己在别人眼里已是个死人了……
淼淼垂下眼,深深的不甘从心底涌起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她的理想都要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或者理由打断?!
无影剑已落回了原形,她死死握着无影,极端的情绪又涌上心头
既然如此,那便自爆吧,要死大家一起死!
念头刚起,忽然眼前飘过了一片雪
淼淼愣了下,怀疑自己眼花了
雪?
春天里哪来的雪?
雪渐渐大了起来,温度骤降,一个身影从雪中走来
“呀呀,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吗?”
淼淼循声望去,见一男子扛着一把大刀从风雪中走来
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在上臂那儿绣了一只金乌,显然也与是江一样,这只金乌代表着的家族
身姿挺拔,伟岸异常,一头略有些卷曲的头发也未用发带系起,只随意地披在身后,颇具几分野性与豪放感再看容貌皮肤略黑,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大而有神,五官仿若刀刻般,虽线条刚毅却不觉冷酷,反有种豪爽开朗的感觉
一步步走来,风雪在身边旋转着,好似自带降雪效果般,将淼淼都看愣了
她不是没见过冰灵根的变异灵根虽稀少,但在沧澜大陆的确也有一位冰灵根的修士只是也没见别人自带滤镜舞台效果啊!
等等……
是江好像说过……
的好友是冰灵根?且是这方世界唯一的冰灵根?
还有这架势……
难道也将冰系法术开发到了觉醒状态?
许多许多的疑惑在心间闪过,而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已倾斜,在脖子上划出细细的血痕
握剑之人慌了
来者很强大
淼淼如此总结着而念头一闪而过间,已有寒气逼近
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瞬间被打飞,而那冰棱竟未碰到自己半分!
好可怕的控制力!
是与冷着脸,黑色纹路从脸上消退,本就苍白的脸这会儿看着越发苍白
冷眼瞧着来者,冷哼道:“荀日,是要管闲事吗?”
“嗯哼?”
扛在肩上的大刀缓缓落入男子怀中,抱着大刀,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