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钤印,一为君度,一为鹤涧,这是张宏先生的字和号
不过卷轴打开至半时,赵轩的神情一怔
“吴爷爷,这画您找谁装裱的?”
“孙堂程,京派为数不多的大师了,比我还大几岁”
赵轩点点头,装裱远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装裱在一幅画上,不仅要考虑到画的安全性,更要有美观性,好的装裱大师,可以让装裱和画意相得益彰,相互辉映,如同一体
此画的四周让局部分,规整合适,即避免了大量的留白让画显得空,却又让整幅画的意境扩张,烘托的意味更浓
轴头的小叶紫檀更是古色古香,外面还套了一层包首,更显奢华
“吴爷爷,现在张宏画的市场行情是多少?”
吴老眉头上扬,哈哈笑道:
“好几年了没有张宏画的拍卖记录了,这样的好东西,谁拿到手了,都会秘不示人”
赵轩点点头,吴老的话总结下来,就是无价之宝
画已展开的差不多,赵轩这才定睛打量
整幅画约在3至4平尺,算是不小的画幅了
张宏善画山水,重视写生,笔力峭拔、墨色湿润、层峦叠嶂、秋壑深邃、有元人古意
眼前这幅画,似乎将这些特点都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了足有三四分钟,赵轩的眉头一皱,他不敢用手去摸画面,但还是拿着轴头将整副画举起,从画的背面看了一眼
“怎么了?”
吴老并没有因他的动作而不喜,相反面上的笑意更浓
这样反复看了好一会,赵轩这才极为可惜的将画小心放下道:
“吴爷爷,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一副揭画吧”
吴老一听哈哈大笑道:
“就知道逃不出你的眼睛,我买来的时候,它就是二层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头层,想把这一幅画给还原了,可是老孙告诉我,
从画面的痕迹来看,应该是在晚清时就揭开了,至今已经一两百年,头层说不准早就损了”
吴老说完,长长一叹
古时的宣纸可分好几层,一幅装裱好的画,因为背面要再贴宣纸加固,这就给揭画创造了条件篳趣閣
揭画不难,本身属于文物修复里的一个手艺,但多数揭开得到的都是一堆碎片,能完整保留下来的少之又少
眼前这画之珍贵自不必多说,对方居然冒着风险将其揭开,看似是为了一画变两画,获得更大的收益,但也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了
否则这样一幅画如果揭废了,那可就是哭都没眼泪
“已经极为难得了”
赵轩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得说了一句心里话
吴老感慨的时间不长,见他看的差不多,就将画再次放于盒里,走到拐角的真空封装机,将其打包好,再度放回柜子里
“我的藏品怎么样?”
“琳琅满目,历史价值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