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表情怔了怔,随即双目渐渐无神,似乎勾起了遥远的记忆。
“小伙子,这诗我听过一次,是我们营长念的,你是怎么晓得的?”
赵轩笑了笑道:“我在资料上看到的,这首诗是200师师长戴安阑所作,他是个英雄啊。
我还听说,戴将军在东瓜面对数倍于己的日军侵略,喊出了:
‘此次远征,系唐明以来扬威国外的盛举,虽战至一兵一卒,也必死守东瓜。’
麻塔爷爷,这句话是真的吗?”
麻塔干涸的双眼,居然生起了一层雾气,他点点头道:
“真的啊,原来还是有人晓得的啊。
东瓜保卫战,我们营是先遣营,第一仗我们打胜了啊,我还看到了我们师长,那是我唯一一次见着他真容。
不久后,局势逆转,日军更加的疯狂,但我们师立了军令状,坚守东瓜半个月。
师长下令,若他战死,副师长顶上,副师长战死,参谋长顶上…
小伙子,我是我们排最小的一个,那年我才16岁,我最后成了排长,你明白吗?”
老头的声音虽然依旧平静,但一滴泪水已顺着沟壑纵横的脸上向下慢慢滚落。
下一刻,老头手中的拐杖敲得咚咚响道:“龟儿子的英国佬,他们居然不通知我们就逃了,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