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让他的思绪一下子回穿到四十年前。
‘二狗子,你小子还是没有一点长进。’音犹在耳。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老四啊老四,你终究还是先我走了啊!
笑声中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悲怆。
赵轩愣住了,不明白秦老头这又是犯了什么病,好端端的笑什么。
等老头笑止,赵轩凝神细听,非常的安静,整个院子就秦文一个人。
想到此,他不禁一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孤寡老头,而之所以孑然一人,还是因为了救自己爷爷。
“进屋吧,别指望老子下厨,菜是我从知味楼打包的。”
林哥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外。
赵轩拿了一个大盘子,夹好了菜端给林哥,让他先吃。
“小子,李锐墨其实不像他老子,虽然也是豁达之人,但与你爷爷仍相差甚远,不过你倒是有这么一点意思。”
赵轩给两人的酒杯倒满,这才开口道:“你知道我的来意?”
“胡昆跟我说了,我一直在等你登门。”老头说完,嗞溜将杯里的酒喝干。篳趣閣
赵轩也将杯中的酒喝干,一杯酒下肚,之前心中的郁结或者说担心,居然神奇的消失了。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怕又有什么用!
“秦老,有什么要指点小子的?”
秦文哈哈大笑道:“你小子不是好人,之前我帮着杰克刘,你可是一口一个老头,还威胁我来着,现在有求于我,就变成秦老了。”
“老头也是尊称,老,长也,头,首领也,你认为不敬,那是你理解有误。”
秦文一愕,随即拍桌大笑,然后对他竖了个大拇指道:“没理狡三分,还真是老四的种。”
没等酒过三巡,两杯下肚,秦文就说了起来。
“五十年前,国内初定,那时全国上下都被一种精神鼓舞着。
小轩,你没经历那时候并不知道,精神真的可以大于物质需求的,那时节的人还是吃不饱,还是穿不暖,
但人人脸上洋溢的笑容,个个由心而发,但就是举国欢腾的氛围让我不知所措。
我今年72岁了,五岁时七七事变,举国愤怒,父亲扛枪走了,一去不还,九岁时母亲也病故了,我成了孤儿。
那个时节一个孤儿想活下来,真的不容易。
一次我饿得狠了,就偷到一个国军军官的家里,恰好被他的卫兵发现,许是看我机灵,就把我塞到一个秘密的学校里。”
老头的面上古井不波,好像所说的事并不关己。
赵轩叹了口气,起身给老头倒了一杯茶,他自己则再度举杯一口喝干杯中酒,接着再倒,一边自饮一边听老头说着。
“乱世人不如狗,每天要是不看到一两具尸体,就感觉这一天没过一样。
我们每天的活就是,训练用枪,训练暗杀,当然文化课必不可少,渐渐的还加了伪装和情报刺探与收集。
现在你一听就知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