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祁师父全力教导。”
祁师父赶忙还了一礼道:“五爷,咱别这样,这虚头巴脑的一套,可比打架累。”
五爷大笑着叫好,拉着祁师父进了中厅。
“跟你爷爷过过招没?”
王师父看着赵轩问道。
赵轩摇了摇头,自己还真没有领教过五爷的铁砂掌。
“这是近攻却又非短打路子,每一掌几乎是专打脏腑之位,以后碰到千万要小心,否则中一掌你就没了战力。”
赵轩赶忙行礼受教。
又说了一会话,费师父开始给三人相继把脉。
三人中朱五爷的问题最大,年轻时练武斗狠,现在一身的小伤病,虽不致命,但阴雨天气会很难受。
“五爷,盘桓数日,针药配合,月余可解身上余创。”
朱五爷一听大喜,身上疼时可是不轻,他也经常做体检,但西医针对这类病毫无办法,疼得狠了偶尔会开一两片止疼药给他。
他又是个要强的性子,身体感觉不适时,也不表现出来,自己硬扛着。
倒是外公,长期劳于案牍,颈椎不算好,偶尔感到头晕。
费师父当场给他正了一下骨,开了两包药。
“一包回去用纱布包裹蒸热,放在颈部,每天两至三次,此间切不可让颈部受凉,另一包熬制喝掉。”
李二爷年龄最大,反而身上几乎没什么暗疾。
“二爷这几日在这里,每早过来,我教你一套动作,每日早上做一遍,精神会好很多。”
一直在小院吃过午饭,众人方回。
“小轩,都是苦了大半辈子的人,或有亲人在世,他们显然也没有相认的意思,如今你就是他们的依靠了。”
七爷说的颇为感慨,赵轩当即表态。
刚回到家,他就看到曹瑞围着老妈谄媚道:
“干妈,得您的吩咐,我就让银楼打了这一套,您看行不?不行,我再让他们重新定做。”
赵轩上前,发现是一套银制的餐具,非常的讲究。
筷子上刻有水仙草纹,而碗外圈一周,居然刻着八仙。
“挺好的,辛苦小瑞了。”
“干妈,我这也多了个妹妹,这是我应该做的。”
赵轩看老曹的嘴脸,就想照着他的屁股来一脚。
“婧婧大后天过来吗?”
“来,肯定来。”
两人对话的样子,让赵轩很容易就联想到了慈禧和小李子的场景。
啊呸,老妈可不是慈禧。
……
家里的事被李锐墨全盘接手了,这个场合,许多亲友来,赵轩还应付不了。
而小晓却非要跟着老妈后边,美其名曰要学习。
陪着三老人的活,自然就落在了赵轩身上。
27日吃过早饭,赵轩和曹瑞两人,带着三个老人到了后海玩耍。
如果不品味历史的厚重,其实京城并没有什么好玩的。
“蒙古江山,此为佐证。有生之年当去一趟新会。”
赵七爷看着眼前的后海之景,话却说的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