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最后,江儒看向周延,冷声问道:“你呢?”
周延一动不动,握紧拳头,回答道:“我错了”
“错了?”
“错哪了?”江儒又问
周延回答:“错在不该栽赃诬陷,不该以权谋私!”
“错!”
江儒拿起一旁书架上的一本杂志,朝着周延的脑袋就砸了过去:“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在跟我装傻吗?你难道都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你是人啊,不是那些门阀大族的一条狗,人家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人家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倘若有一天,他们让你去吃......史,你也去吗?”
“那你呢?江总?你难道不是因为那位老太爷,才亲自赶来的?”周延一脸不服气地反驳道
都是同样的货色,何必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给谁看?
“你!”
江儒眉头一皱:“你再给我说一遍!”
周延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