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忍不住问了一句。
赵一目不转睛回道：
“对方来头很大，网上的那些消息居然都被封锁清理了！”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进入‘黑海’查询。”
杨琳琳懵了。
“黑海，那是什么？”
“互联网的垃圾场。”
赵一解释道：
“通常来说，互联网之中的讯息不会彻底删除，所有曾经出现过的数据，在被清理掉时，代码都会被排入黑海之中。”
“但黑海那个地方，进去的密匙很麻烦，需要现行编译，试错，修改，然后登入。”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杨琳琳直接傻在了原地。
“你以前是黑客吗，为什么懂这么多？”
赵一神色认真。
“不，我是心理医生。”
“我从前有一个病人，他是个黑客，患有极其严重的妄想症，每天跟我说他可以将自己精神注入互联网之中，在无垠的代码海洋遨游……”
杨琳琳翻白眼。
“精神病的话你也信？”
赵一继续说道：
“一开始是他自己在虚拟世界瞎晃悠，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我俩终于可以一起进去玩了。”
杨琳琳：“？？？”
直播弹幕：
：笑死，敢情特么被‘治疗’的是你啊！
：我就说这人精神多少有些问题，会不会是和精神病呆久了，被传染了？
：你没看他的资料么？赵一肯定在开玩笑啊，他可是治疗过上千名重度精神疾病患者啊！
：我当初也是医学生，虽然我不是心理学专业，但‘遗忘天使’的名号在心理医学界真的很有名！
……
“后来呢？”
“后来里面就剩下我一个了。”
“为啥？”
“因为我治好了他的妄想症。”
杨琳琳翻白眼。
“所以你想说你自己也得了妄想症么？”
赵一成功登录黑海，打了个响指！
“妄想症？”
“不，这不是妄想症。”
“我的精神真的可以和数据沟通。”
杨琳琳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当是赵一在逗她玩，并没有多想。
但如果杨琳琳走到了电脑的正面，她就会惊骇地发现……赵一的电脑根本就没有打开任何程序！
键盘的线也根本没有插在电脑上。
“找到了。”
赵一眯着眼，认真看着电脑屏幕。
光影照在他的脸上，留下些许阴影。
“陈琼的母亲，因与石山学校高一八班的班主任起争执，出现了意外，从三楼走廊摔落，经抢救无效，死于3032年8月13日。”
“死因：脑组织严重损坏。”
“一周后，陈琼混入学校，手持菜刀，一刀将他的班主任梁鸣的头劈成两半，并逃出学校。”
“自那过后，陈琼彻底人间蒸发……而石山高校之中的师生也开始在一个月内陆续神秘失踪，无一幸免……”
“期间a市派遣大量的警员搜索石山高校，但一无所获……”
赵一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