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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师生二人分宾主落座,秋月在上茶之后,识趣了退了出去。
“我是来辞行的。”
鲁翰林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恐怕以后,我很难有机会再来姜家,与你切磋诗书了。”
姜辰一愣,道:“您这是?”
“众多老友一致保举我为白鹿书院的院长。”
鲁翰林苦笑道:“欲罢不能,只能硬着头皮上任了。”
姜辰耸然动容,白鹿学院是江南道的最高学府,里面走出的学子,占据了江南道进士的七成!院长虽然没有官职,但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大,甚至可以左右朝局。
当然,这个职位也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除了清流名望推举之外,还要得到朝廷的认可才可以。
“恭喜鲁老,这是好事啊!”
他喜形于色,拱手祝贺。
鲁翰林摆摆手,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辰没有道:“怎么了?”
“白鹿书院在江南道学子的眼里至神至圣,可是谁又知道,那是一个是非之地,派系对立,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这个院长可不好当啊!”
鲁翰林苦笑道:“老夫这一去,说不定就是身败名裂。”
“没有这么严重吧?”
姜辰瞠目结舌,忍不住道:“鲁老既然有这样的担心,为什么不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