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残年的身躯,在晨风中摇摆,谁都不敢靠近,怨气冲天!
不说姜伯约,就连一群姜宅的一群奴仆都看傻眼了rsjd◆cc
这满嘴脏话的老头是大儒?
太没品了,大清早的砸门骂街!
“鲁翰林,我儿子岂是你能骂的?”
姜伯约反应过来,立刻不干了,护犊子心切,怒道:“他纵然有什么地方得罪你,我自有家法!你这是什么意思?”
鲁翰林也来了脾气,回道:“我骂自己的学生,与你何干?”
“学……学生?”
姜伯约喜上眉梢,道:“您同意教他了?”
鲁翰林没有回答,一改刚才的彪悍,拉着姜辰的手老泪纵横rsjd◆cc
“孩子!读圣贤书,做温润君子!”
“这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写!要时刻谨记!”
“要走正途!”
“……”
他殷勤的絮叨着,那亲昵的模样,跟捡了狗头金一样,恨不得在姜辰的脸上嘬几口,态度转变之大,让周围的人瞠目结舌rsjd◆cc
什么叫又爱又恨,这就是!
鲁翰林恨不得活劈了姜辰,但又对姜辰欣赏到了极点rsjd◆cc
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看上去跟得了精神病一样rsjd◆cc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这位大儒的情绪方才平稳下来,被姜伯约请入了客房休息去了rsjd◆cc
“儿子!怎么回事?”
姜伯约一头雾水rsjd◆cc
姜辰认真想了一下,道:“大概是被我昨天的对联惊到了吧rsjd◆cc”
他只是灵感偶得,小小的作弄一把这个老顽固而已,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rsjd◆cc
姜伯约道:“什么对联?”
姜辰苦笑道:“就是被鲁老师奉为千古绝对的对联,被我给对出来了rsjd◆cc”
“什么?!有这等事!鲁翰林都对不出的绝对,让吾儿给对出了下联!”
姜伯约激动坏了,冷风瑟瑟,没穿裤子的他在院子中走来走去rsjd◆cc
“人中龙凤!”
“一鸣惊人啊!”
“不愧是我儿子!”
“祖宗保佑,咱们姜家要出状元了!”
他也跟着魔一样碎碎念,沉声道:“儿子!赶紧把对联写出来,爹要裱起来,挂在祖祠让列祖列宗也看一看!”
“……”
姜辰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那副对子要是挂在祖先堂,列祖列宗不得诈尸啊!
日上三竿,书房内rsjd◆cc
姜辰虽然中途被打扰了,但休息的还好rsjd◆cc
而那位鲁翰林则顶着黑眼圈来上课了,古板的脸上,不见丝毫笑容,一副严师的模样rsjd◆cc
“圣贤书今天就不读了,咱们练字!”
“俗语曰见字如面,古人诚不欺我!”
“懦弱的人,笔法不刚,浮躁的人,笔力不苍,猥琐的人,字体气韵不足!”
“汝有大才,然摒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