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准这支军队是否针对墨家而来,又或者只是凑巧路过,由于料定他们不可能攻上墨塔,所以昨夜便不曾理会,谁知……谁知……”
墨寒山早已听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要啰嗦,尽量说得简单些mujiuzhou· cc”不料这个墨家弟子却是较真的性格,当即回答道:“还请巨子见谅,整件事不但匪夷所思,而且骇人听闻,弟子若不阐述详细,还当真讲不清楚mujiuzhou· cc话说这支畏兀儿军队昨晚驻扎在冰封的湖面上,我们一整夜都听到塔下有动静,似乎是在挖掘,又似乎是在开凿;再一细听,又好像是冰块凝结的声音mujiuzhou· cc我们担心第六层‘天志’的入口暴露,所以也不敢点灯观看,谁知等到方才破晓时分,大家再往墨塔下瞧去,顿时吓了个魂飞魄散mujiuzhou· cc”
那墨家弟子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分明是心有余悸mujiuzhou· cc墨寒山强忍怒气,说道:“继续说mujiuzhou· cc”那墨家弟子定了定神,这才继续说道:“原来这支畏兀儿军队竟然在冰封的‘哈礼拜湖’上凿开了一个极大的冰洞,然后在冰洞旁边架起三十几辆形似马车的木车,每辆木车上都装有一根长长的圆筒,一头探入凿开的冰洞里,另一头则对准墨塔;伴随着木车旁军士们的操控,这三十几辆木车居然将‘哈礼拜湖’深处的湖水汲了上来,尽数朝墨塔喷射而来,正是运用了‘水龙’机关的原理mujiuzhou· cc由于外面已是天寒地冻,喷射过来的湖水片刻间便凝结成冰,全部堆积在墨塔西面mujiuzhou· cc等我们发现的时候,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墨塔西面已然形成了一道冰造的斜坡,离第六层‘天志’的入口不过丈许高低mujiuzhou· cc而那些畏兀儿士兵一面继续喷水,一面在冰造的斜坡上修葺开凿,竟是要建出一条通天之路,直通墨塔之上mujiuzhou· cc”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里,都已脸色大变mujiuzhou· cc墨家先祖建造的这座“墨塔”,暗合天下无双的“墨之守御”,令人无法攀登,如今居然被这些畏兀儿军士想出这么一个异想天开的法子,利用“哈礼拜湖”的湖水架起了一座直通墨塔的冰造斜坡,可谓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范围mujiuzhou· cc这边的谢贻香更是吓得一脸惨白,忍不住盯着身旁的宁萃,颤声问道:“难道是他?”宁萃脸上也是一片惊恐,沉声回答道:“一定是他!”
两个女子口中所谓的“他”,自然便是指言思道了mujiuzh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