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别人不知道,但当时好像没那么多心思想别的,光是对付窒息感带来的痛苦就够呛了”
静默片刻,语气平静而小心地问道:“说会好奇来自肉体的痛苦,是什么意思?还有濒死的感觉……为什么会好奇这种东西”
“这不是很常见吗?因为没感受过所以好奇啊”
这隧道老旧,里面灯光灰暗,照不清人影
少女穿着单薄的衣服鞋子在里面走得踢踢踏踏,看起来轻松却遥远,而她的声音在拱形的通道里传播,来回荡漾成空旷的回音
“很想知道肉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痛苦到底哪一个能更胜一筹,可惜身体太好了”
顿了一下,她转头看向谢惊蛰,突然笑了起来,“这么说话是不是太欠揍了?尤其在这个病人面前”
“……”谢惊蛰下意识摇头,对着她的笑脸,眼神凝了一秒,才道,“很少看这么笑”
“怎么笑?”
“……说不出来,反正跟在学校不太一样”谢惊蛰想了一下,觉得无法形容,只好放弃,又道,“不过能让这样笑一笑,也挺值的”
“……值,什么?”谷雨的脚步有一刹那的凝滞wwW.KaИδHU五
“坐一次公交车,犯一次病,让损一次”
因为这片刻的迟滞,少年已经走到了她身前
谷雨没急着赶上去,她望着前面的背影,眼神有些奇妙,直到谢惊蛰停下来转头看她,她才又加快了脚步跟上去
“爸妈要是知道今天的真正目的,会不会收拾?”
“大概会吧,不过顶多也就是一段时间不许再出来而已,更过分的没有”
“把关家里还不算过分?”少女声音压低,语气有点蛊惑,“怎么觉得比打一顿还过分呢?”
“是吗?那可能是习惯了”谢惊蛰多少有点苦涩,“们很重视的身体,怕在们不知道的时候犯病”
“原来是这样”
“……但是,比起这样面面俱到的监管,永远都不得自由,有时候倒宁愿自己……”
“宁愿什么?”
“……”
“不说也知道,是不是宁愿自己发病死了?”
“……”谢惊蛰好一会儿才回答,“不能说这种话,但,的确想过”
话出口后就放开了许多,长吸了一口气道:“甚至想得很仔细,想在死之前给们留下一封遗书,细数这么多年来的每一个愿望,那些大多都有关于自由和理想……虽然其实根本不知道的理想是什么”
“知道吗?”又说,“长到这么大,甚至连篮球都没有打过一次,还有足球,各种球……”说着自己都笑起来了,“其运动也都没有,就连练琴这个业余爱好也都是妈给选的,可等真的感兴趣之后,她又开始限制弹琴的时间”
“以前经常会想,如果有一天死了,而的遗书里全都是一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