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治,认识一个很不错的中医,专门负责愈后保养,待会儿把联系方式发给,有时间可以去看看,虽然大约不能完全治好,但减轻疼痛还是可以做到的”
孟摇光点了点头她只掉了那一滴泪便没有再哭了,脸上始终平静陆凛尧看着她,忍不住笑了:“明明膝盖痛还要在深更半夜跑来学攀岩,看来今天的心情真的很糟糕”
孟摇光想到了家里那一地狼藉,认真点了点头wǎāΝsHμ⑤
她的手收了收,无意碰到了衣兜,那是她在更衣室换衣服时从原本的兜里掏出来的,从家里无意带出来的东西大约是此刻灯光太暗,覆在膝盖上的手太暖,还有半蹲在她面前的人温柔,让她脑子一时有些不清醒,没怎么细想便将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她把手伸到陆凛尧面前,有些犹豫地问:“还记得,这个吗?”
陆凛尧看向她的手,少女细瘦的手指缓缓张开,露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看样式已经是好多年前的老纸币,早就没有发行了,但却被保存得很好,岁月在上面留下的唯一痕迹,是纸张长久不用的自然泛黄“这是上一套人民币,怎么了?为什么问记不记得?”
“这是给的”孟摇光看着的眼睛,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在好些年前,还记得吗?”
陆凛尧愣住了微微皱起眉,神情凝重了一些,伸手捻起一张摸了摸,纸币很柔软,显然是被反复摩挲过的,可摸来摸去,这也就是几张再普通不过的人民币而已,陆凛尧回忆着自己给别人钱的情况,可那太多了,实在是想不起来曾在哪一次见过一个像孟摇光这样特别的女孩子——或者说,钱这个东西,本身就太不特别了,在网络支付和刷卡还没有普及的年代,身边随时都有人带着无数的钱供挥霍,从手里递出去的钞票不计其数,实在是很难想起某个特别到足以让记住收钱人模样的时刻哪怕是个小物件儿呢,那样说不定还印象深刻一点给钱这个事本身就不值得记住——倒是孟摇光把这堆钞票保存这么多年才显得比较奇怪光是看神情也知道半点印象都没有了,孟摇光垂下眼皮,手指一点点蜷缩起来,直到把钞票收回来,重新揣回兜里,语气若无其事地说:“不记得也不奇怪,本来就是小事儿”
“小事还把这些钱留这么久?”陆凛尧心里有些奇怪,抬起眼看孟摇光:“该不会是青春期离家出走,被在街上遇到了,看可怜给的吧?”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孟摇光想着,回忆着可现实比这要狼狈太多了离家出走的青春期是有家的孩子才能拥有的东西,而不过是个颠沛流离的小乞丐而已,那对来说太奢侈了ωωw.ΚAЙδhυ㈤
后半句倒是对的,看可怜,所以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