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做弟弟的,怎么会责怪哥哥的不是呢?”
于可远也开始阴阳怪气起来shisan9☆cc俞咨皋气极,“你若这么说,我且问你,为何不早些把阿福接回来,足足拖到了过年!”
“朝堂上的事,瞬息而万变shisan9☆cc前段日子什么情景,我不说大哥也是清楚的shisan9☆cc司礼监和北镇抚司想尽办法在搜捕海瑞的同党,而这桩案子又是海瑞主持,这时候我若是将阿福接回来,难保会让陈洪抓住痛处,我一人生死事小,连累了一家人也事小,但朝局之大,关乎天下苍生,我又怎能因我一人私利呢?”
于可远慢慢说道shisan9☆cc“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shisan9☆cc”
俞咨皋仍有些不忿道,“那你总不该不闻不问!若非有我……”“正是因为有你,我才可以不闻不问shisan9☆cc”
于可远直直地望着他,“大哥,我知道你的打算,也懂你的决心,真因为懂,这些事我都交给你了,这可以算是你我兄弟之间的默契,大哥为何不懂呢?”
俞咨皋一怔,“你知道我什么打算?”
“你最近和兵部,尤其是杨博杨大人走动得很密切,照理来说是无用如此的,就算走动,也无需您来走动,自有俞将军shisan9☆cc而眼下正值北面蒙古不安分之期,你无非是想请命北上,得一份军功,向皇上讨桩婚事shisan9☆cc我可以明白告诉你,这条路走不通,但我还是支持你去闯shisan9☆cc兵部那边,我已经请老师向杨大人举荐你了,认命书不久后想来就会送到你手上shisan9☆cc”
俞咨皋彻底懵了shisan9☆cc他没有否认,而是拧着眉道:“为何这条路行不通?”
“这些事,俞将军从来没有和你说过?”
于可远问shisan9☆cc“说了,可我不信shisan9☆cc”
一阵沉默shisan9☆cc俞咨皋依旧盯着于可远,“既然行不通,我为何还要北上?”
于可远脸色有些难看了,“大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拒了李娘娘为你安排的婚事!这且不谈,你妄自进京数次,通政使司和都察院已经有官员弹劾你!若非高阁老和杨大人帮你顶着,你早就被问罪了!这时候还问北上干什么!除了阿福,你眼里就再没有旁的事了吗!”
“可我……”“没什么可我可你的,这件事没得商量shisan9☆cc你要么北上,要么永远不要踏入我家门,更永远别来见阿福!”
于可远斩钉截铁道shisan9☆cc俞咨皋仍然沉默着shisan9☆cc而里边,是另一番场景shisan9☆cc邓氏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