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都给你们去做,坏人交给朕来当!”
“主子!奴才和群臣都不敢有这个心思啊!”
陈洪哭着喊道ddxs88ヽcc嘉靖:“不敢有这个心思?那朕问你!什么叫‘今王使盛桥守事于韩,盛桥以其地入秦,是王不用甲,不信威,而得百里之地ddxs88ヽcc王可谓能矣!’这些话你既然在裕王府说了,为何不敢在朕面前说!”
陈洪的脸色变了,趴在那里像是一块石头ddxs88ヽcc这分明是他之前在裕王府说的话,怎么会被嘉靖知道?是只知道这一句话,还是他说的所有话,都知道了?“关了个黄锦,换了一个还想学黄锦ddxs88ヽcc陈洪,就你这点手段想学黄锦,还是太嫩了点ddxs88ヽcc黄锦和朕的儿子说过什么,不管是好是坏,从来都不会瞒着朕,你却在瞒着!你以为黄锦在大殿给海瑞说话,结果被朕关到司礼监罚了一通,他是傻子!错了!他那不叫傻,那是‘小杖受大杖走’!黄锦就是被你打死在司礼监,他心里也明白,他永远是朕的奴才!也永远只有朕这一个靠山!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陈洪立刻开始扇自己的脸ddxs88ヽcc“别演戏了!”
嘉靖冷笑着,“真要演戏,就去司礼监,去提刑司!让那些人扇你的嘴巴!”
“主子!”
陈洪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奴才从来不敢欺瞒主子,更不敢这山望着那山高,只是看主子圣体违和……”嘉靖冷笑着不说话,拿过旁边的笔,又在朱盒上蘸了朱墨ddxs88ヽcc“放下!”
陈洪这才将那罪案拿到了嘉靖面前ddxs88ヽcc嘉靖在罪案上写着一个好大的叉!然后将笔扔在地上,笔墨也溅在了陈洪的脸上,他却不敢当面擦掉ddxs88ヽcc勾决犯人时,照例是要在刑部的呈文画个钩,想要赦免人犯就将罪案发回去重审,像这样直接画个叉的,却是没有过先例的ddxs88ヽcc陈洪简单这个叉,虽然知道嘉靖这时心里不痛快,但不能背更大的黑锅,便只能问道:“主子,奴才斗胆一问,这是勾决了还是没勾决?奴才也好让内阁和刑部传旨意……”“一个玉一个信,他们都能猜出那么多内容,让他们猜去!”
“是ddxs88ヽcc”
陈洪这声比蚊子还要细ddxs88ヽcc“你不是也很会猜吗?那你来猜猜,朕会让谁去看海瑞和王用汲?”
陈洪在地上磕了个头,“圣明无过主子,奴才知道错了,奴才实在猜不出ddxs88ヽcc”
“猜!”
陈洪定在那,想了很久,他其实已经猜到一些内容,却不想,不愿意说出那个答案,便道:“主子是想奴才去诏狱……”“再猜!”
嘉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