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都察院如何论海瑞的罪,很不满意后,才写了这两个字的。”
徐阶和高拱碰了一下眼神。两人先是望向裕王,然后都望向了于可远和张居正。很明显,满屋子的人都想让他们二人发表意见。毕竟揣摩圣意这种事,揣摩对了没好处,揣摩错了却有杀身之祸。而嘉靖之所以想当谜语人,最大好处就是不管手下人猜的如何,只看实际效果,效果好自然是道长的功劳,效果不好那自然是手下人的过失,而到时候出谜语的人自然可以当事后诸葛亮。但张居正并不打算说话。而刚刚被陈洪劈头盖脸责问一番的于可远,这时显然在众人心中稍落下几分,主要询问的也不是他。见二人都不说话,裕王开口了,望向张居正:“徐师傅和高师傅在内阁主持海瑞的案子,可远呢,也是两次审问的主审官,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太岳,你是局外人,局外人就看得更透彻一些。依你的意思,皇上这两个字说的是谁?又指的什么事?”
张居正依旧没有发言,而是谦逊地用目光射向徐阶和高拱。高拱有些懊恼地道:“王爷都说了,当局者迷!你还是直言吧!”
张居正这才望向御笺上的那两个字,直言不讳道:“请恕臣冒昧,这两个字说的人是海瑞,所指的事,想来也是如何处置海瑞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后望向他,等待详解。“信者,其字可追溯至战国时期,因地域差别大,六国文字各有特点。楚国字形从言,千声;三晋和燕国字形从言,身声;齐国本作“忏”,后变为“”。别有古文“訫”。秦汉文字则从人、言,或仁、言,会人言可信之意,人亦声。“信”本是一个形声字,从“千”声,或从“身”声。秦文字从“人”或“仁”声,“信”字在战国大量用于人名、封君名,还作为吉语铭刻在印章中。皇上说是指一人一事,此字便是将事定性为‘吉言’、‘信言’、‘忏言’者。而玉者,以玉为信也。从玉、耑。《典瑞》:掌玉瑞玉器之藏。注云:人执以见曰瑞,礼神曰器。又云:瑞,节信也。玉同信,通瑞,指的当是海瑞。无论是信还是玉,都是指祥瑞之相,可皇上这时为何会用这两个字来说海瑞?臣有些费解。”
其实不是费解,只是不愿意将嘉靖真正的用意讲出来罢了。高拱接言了:“玉者,引申为祥瑞者,亦谓感召若符节也。皇上这应该是有赞许海瑞的意思,是不是暗示我们论罪时,能够对海瑞网开一面?”
裕王的眼睛渐渐亮了,徐阶高拱和谭纶也露出肯定的神态。只是陈洪的脸色有些阴沉。见到这一幕,于可远轻轻摇了摇头。裕王望向他:“可远作何解释?”
于可远轻叹一声,“太岳所解释的这两层意思当然应该包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