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所作的《论时政疏》和《荆州府题名记》也算是世传之作,他当府试的主考官,这人作这样的文章,分明是投其所好!”
嘉靖帝冷笑了一声bqxx• cc陆经立时便跪倒在地上,“臣有眼无珠,请圣上责罚!”
“罚你做什么?”
嘉靖帝忽然又大笑一声,“投其所好,才是智者所为嘛?不然,你以为严嵩的‘青词宰相’是怎么得来的?”
说这话时,嘉靖帝颇有些自嘲的意思bqxx• cc青词宰相四个字,不仅是对严嵩的嘲笑,更是对嘉靖帝的批判,他能当着陆经说出这样的话,足见他什么都明白,却也什么都不想改变bqxx• cc嘉靖帝这是在表达态度,连“青词宰相”这样的批判他都能忍,区区针砭土地积弊的言论,他更不在乎bqxx• cc任你如何针砭,我改一下,就算我输!陆经深刻地感受到帝王情绪之变,实在难以揣摩bqxx• cc嘉靖帝又问:“那陈洪值不值得为君沉吟?”
这更不好答了,“陈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臣不敢讲bqxx• cc”
“朕要你讲,你就讲!”
庙堂的大学问就在应对,陆经的学问此时显露出来,“宫外是严阁老徐阁老,宫内是陈公公黄公公,孔圣人有言,‘凤兮凤兮’,终是一凤bqxx• cc陈公公对皇上是不二之心,黄公公和两位阁老也是不二之心,皆值得‘为君沉吟’bqxx• cc”
嘉靖:“但愿这些人能保持不二之心,外除倭患,内肃吏治,东南不生乱子,朝堂不生乱子,朕也能继续问朕的道了bqxx• cc”
陆经只好又把头低下了,“皇上圣明bqxx• cc臣启奏皇上,黄公公已下令锦衣卫抓捕工部官员,北镇抚司是否立刻派人?”
嘉靖:“陈洪这是抱了必死的决心,给朕出难题来了bqxx• cc你也给朕出难题,裕王和裕王妃也给朕出难题bqxx• cc”
嘉靖紧紧盯着陆经,一字一句地道:“你们……就都那么恨严嵩,恨不得他早点死吗?他已经八十了……”陆经后退一步跪了下来,“臣不敢有此心bqxx• cc”
“你敢,你父亲陆炳就是他害的bqxx• cc如今你拿着于可远的考卷送给朕,让朕阅览,无非是想激起朕的爱才之心,保住这个人bqxx• cc陈洪事先不告诉朕,自己偷偷在工部闯下大祸,逼朕在他和严嵩之间做选择,连裕王和裕王妃也牵扯进来,你们……这是在逼宫啊!”
陆经浑身一颤bqxx• cc大祸临头了!砰!砰砰!砰砰砰!一连串巨响,在玉熙宫的地板上响起,每磕一次,陆经的额头便迸射出一滩鲜血bqxx• cc嘉靖静静地望着那血,神情没有一丝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