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硬的一起来,逼他演一场大戏jmdwz• cc我若同意,便是欺骗父皇,耽误前线大战,愧对父皇的栽培!可我若不同意,严党迟迟不倒,继续贻误苍生,况且陈洪已经行动,这时若是中立,恐怕还会害了于可远一家,我心难安jmdwz• cc”
高拱立刻扯下了脸,“王爷,您想想太岳和我刚刚所讲的话,父业子承,承的不仅是一家之财,更是先祖基业和后世传承,《秦誓》上说,‘人之有技,媢疾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通:实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陈公公既然敢这样做,皇上必然也是应允的,何况东南大战即将大捷,种种优势皆在我方,这时若不封死他们的退路,一旦皇上起了恻隐之心……王爷就不想想我大明朝的江山社稷?百姓疾苦,民不聊生啊!”
“陈公公既然已经出手,这时候我们装作不知道,若东窗事发,也要摊事的jmdwz• cc”
张居正也站起来激动地说,“揭发更是不能,陈公公此举,根本没给我们斡旋的余地,他找王爷您去,无非想靠着这件事,登上王爷您这艘大船jmdwz• cc王爷,您不能犹豫了jmdwz• cc”
“徐师傅以为?”
裕王望向了徐阶jmdwz• cc“我和肃卿、太岳的想法一致,但这件事毕竟关系到王爷和皇上的父子情份,我们是外人,王爷不妨问问王妃的意思jmdwz• cc”
徐阶慢慢地道jmdwz• cc裕王一怔,然后看向李王妃jmdwz• cc“王爷无非是担心事情结束后,皇上怪罪您有意欺瞒jmdwz• cc不如这样,明日我带着世子觐见皇上,看一看皇上是否知晓此事jmdwz• cc若是知晓,王爷和师傅们再行动也不迟jmdwz• cc若是不知……我们再从长计议jmdwz• cc”
“眼下看,也只能这样了jmdwz•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