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还的余地。但这只是是否行刑的余地,扔出令牌那一刻,行刑官决意行刑的目的,便无法更改了。杨顺望着签筒中的火签,犹豫了好久,终于从中抽出一支。准备扔出时,他不禁朝着吴栋和陆经那边望了一眼。于可远也在望着陆经。或许是角度不同,杨顺此时并不能看到,陆经那藏在袖袍中的双手,正握着一柄小巧锋利的袖箭,陆经却刻意在于可远能看到的角度,将这柄袖箭显露给于可远。于可远也重重地舒了口气。他明白,陆经要拦截签牌,给他看,是希望他能宽心。族人已经哭成一片,哀嚎遍野,也就于可远身边这几个人安静一些,但心也高悬着。杨顺并不能从吴栋和陆经的神情中看出什么,他一咬牙,火签便呈抛物线朝着木柴下方的空地飞落。“刀下留人!”
陆经终于出手了,他拂袖将手抽出,双眼微眯,便将那火签抛飞出去,在火签飞到一半时,精准穿透,插着火签射到一根木桩上。没有落地。杨顺、路楷、毕剑以及刑部和都察院的人齐齐色变,不约而同地望向吴栋和陆经。“真是一场好戏啊。”
吴栋笑着,却是那种皮笑肉不笑,“今晚,咱家可算是见到了一场大世面,历朝历代都罕见的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