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江西这几个倭患最严重的省份,都指挥使司皆在调兵,全线戒严,与倭寇的决战,就在这几个月了ybiaw☆com这种关键时候,严嵩调部堂回京,无非是看出部堂要决一死战的决心,想着劝阻罢了ybiaw☆com”
他说这话时,语气相当低沉ybiaw☆com其实可以想到,像俞占鳌这样在军中长大的,家国情怀从未被玷污或折损,如今决胜就在眼前,大好的局势却因一党私利而被耽搁,放在任何一个心有正义之人身上,都很难接受ybiaw☆com从更深处说,军里的传闻也从侧面说明了,大部分士兵乃至军官对胡宗宪的不信任ybiaw☆com在严党和大局面前,他们更怀疑胡宗宪会因严党而误大局ybiaw☆com连寻常士兵都能想到这一层,可想而知,国事被严党贻误到何种地步,几乎到了人尽皆知又心照不宣的程度ybiaw☆com于可远慢悠悠道:“这种时候,我们只能毫无保留地信任部堂了ybiaw☆com”
他是相信胡宗宪的,无论从历史轨迹还是他个人人品,这场决战都是要打的ybiaw☆com他觉得,胡宗宪现在就像是坐在悬崖边上,一不当心就会彻底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前无去路,后无退路ybiaw☆com这短暂的僵局不会维持太久了,严党……正在走下坡路,他平步青云的机会就在不远的前方ybiaw☆com于可远脑子里各种乱糟糟的想法此起彼伏,在马车的颠簸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ybiaw☆com肚子显得比平时重很多,沉甸甸地坠着ybiaw☆com一会儿朝左靠,一会儿朝右靠,就这么混到夕阳西下,他刚微微撑起身,不知什么离开马车的俞占鳌掀开门帘跳了上来ybiaw☆com“怎么了?”
于可远忽然生出一丝警觉ybiaw☆com“伯母和高小姐去邹平了,看你睡得正香,伯母说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便没叫醒你ybiaw☆com”
俞占鳌有些失神地说着ybiaw☆com“嗯ybiaw☆com”
于可远皱着眉问道,“还有什么事?”
“……”俞占鳌沉默了一小会,然后脸色变得肃然,“谭大人和张大人到济南府,正式上任了ybiaw☆com同来的,还有新任的府台,他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查了今科县试所有上榜考生的试卷ybiaw☆com”
于可远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ybiaw☆com新任知府上任,谭云鹤留下那么大一摊子破事,他第一件事竟然是查看上榜考生的试卷?莫名有种被针对的感觉ybiaw☆com“新任府台是谁?”
俞占鳌盯着于可远,“是曾经任过浙江布政使、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