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u8◆com左宝才、季黎、田玉生和赵云安依次在左边第一把椅子坐下,然后是谭云鹤chujiu8◆com右边依次坐着陆经和俞咨皋chujiu8◆com像同知和通判等官员,在山东虽然是个大官,但在这间府堂,却连坐着的位置都没有,只能站着听审chujiu8◆com李孝先、楚良和常育温被几个衙役从司狱司压了进来,身上拷着枷锁,到门口,只能匍匐着爬进来,这时,三人的心气和傲骨已经碎了一地chujiu8◆com之前公审,他们三个还有椅子坐,还能被人尊重chujiu8◆com但自从吴栋给内阁去信,朝廷有详细旨意,三人便从革员变成了罪员,一切优待都没有了chujiu8◆com望着跪在大堂中央的三人,吴栋笑着对左侧最后的谭云鹤,“我虽然主持,但主审官是你,如何审案子,还得你来chujiu8◆com”
谭云鹤坐着点头,“应该的chujiu8◆com”
然后朝衙役喊道:“先把李孝先和楚良压下去,隔堂候审chujiu8◆com”
李孝先和楚良被带走了chujiu8◆com“常育温,都这个时候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供出幕后的主使,你家人还能少受些罪chujiu8◆com这样再明白不过的道理,不用我教了吧?”
常育温受了多少暗刑,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时直接痛哭流涕,“大人,我都招,都招!往年省里拨下来的粮食,无论赈灾还是救济难民,都被李孝先充作抗倭物资chujiu8◆com围倭不缴也是李孝先制定的,抗倭的实际用粮,不到粮食的一成chujiu8◆com”
“详细记录chujiu8◆com”
谭云鹤朝着一旁的书办喝令道,然后又对站在远处的同知道,“你去盯着,罪员的供词要一字不落,在场所有大人的问话,包括一会证人的证词,也是如此chujiu8◆com”
这是被之前的程序性错误弄出阴影了,担心左宝才又在结案文书上做手脚chujiu8◆com那同知:“是chujiu8◆com”
谭云鹤接着问道:“粮食去了何处?”
“没用来剿倭的粮食,十成里,只有一成被我和楚良拿着了,都在罪员的家里,绝没有半点私藏,大人可以去查chujiu8◆com余下的九成如何安排,李孝先从不让我们过问chujiu8◆com”
谭云鹤:“你在李孝先手底下干了这么些年,粮食又不是玉器珍玩,那么重的东西,往哪里运,运给谁,你就没有半点猜测?”
常育温深深咽了口唾沫,目光朝着左宝才和季黎身上瞥chujiu8◆com“看什么呢!”
谭云鹤猛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