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皇上都看得清楚gemen8☆cc东南倭寇一日不除,胡部堂便要战一日,严党就依旧如日中天gemen8☆cc官场无善恶,朝局无是非,有些事情不能一概而论gemen8☆cc”
俞占鳌对于可远的分析显然是赞同了,点点头,接着说道:“其实,皇上也并非什么都没做gemen8☆cc听闻,内廷司礼监前几日往山东派了位大太监,虽然是以监理盐田赋税而来,但到了济南府,第一件事就是找左宝才看了通倭案件的卷宗gemen8☆cc”
于可远脸色忽然就沉了下来gemen8☆cc“怎么了?”
高邦媛注意到异常,小声询问gemen8☆cc“看来,很多事情并不是我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gemen8☆cc”
于可远感慨了一声,然后望向俞占鳌,“这才是大人想要叮嘱我的事情吧?”
俞占鳌瞪大双眼,那神色好像在说:这你都能猜到?“大人一定是劝我,明年二月的县试不要参加了,再等一年?”
“是gemen8☆cc”
“我就知道会这样gemen8☆cc”
俞占鳌有些踌躇,“那你怎么想的?”
“已经准备这么久,明年的童试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gemen8☆cc”
于可远斩钉截铁道gemen8☆cc“……”这句话,直接把所有人干沉默了gemen8☆cc准备了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好意思说成“已经准备这么久”,有多少学子准备好几十年,依旧卡在县试的第一关gemen8☆cc“但情况和之前不一样了gemen8☆cc”
俞占鳌语重心长地道:“县试和府试都没问题,但唯独院试,现在司礼监派了大太监过来,皇上的心思没谁能猜得透,但唯有一点是明确的,既然在丁汝夔这件事上不能问责严嵩,山东的通倭大案显然就成了新的缺口gemen8☆cc严党误国误民,从大局考虑,虽然还不能动他们,但就着通倭的案子,却可以向胡部堂施压,尽快将东南沿海的倭寇铲除gemen8☆cc其次,也是给严党一个警告gemen8☆cc这个时候,恐怕严嵩已经将左宝才他们当成弃子,要把所有罪名推出去了gemen8☆cc为保命,那群人什么事干不出来?你是案子的重要人证,这时候参加童试,你觉得,左宝才会让你顺心吗?威逼利诱,总有一条等着你呢!”
于可远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gemen8☆cc所以,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gemen8☆cc”
他紧紧盯着俞占鳌,“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有封重要的信件,请你立刻送到胡部堂、戚将军和俞将军那里gemen8☆cc胡部堂现在在浙江,此去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