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已经搬好了桌子和椅子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下面，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我来了，这是我画的草稿，你看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要修改一下”
路言溪从书包里拿出昨晚的画纸递给他
“这是什么，还挺可爱的”丛书晨看着草稿笑出了声
“嗯？什么东西挺可爱的”
我没画可爱的啊
路言溪疑惑地拿过来一看，纸上竟有只不速之客
似乎是昨晚她睡着了之后流了一滴口水在上面，形状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椭圆形
就着这个椭圆形当头，被人添了几笔，画成了个猪头
就…丑萌丑萌的
一定是叶蔚然的手笔！
路言溪赶紧不好意思地遮上，“别看这个，这个不是…”
板报的进度比想象中快很多，两个人有商有量的还挺有默契，一个小时过后已经初具雏形
“把这个部分涂完今天就到这吧”路言溪说道
结果脚下的桌子没踩稳，手上一使劲粉笔断成两截，被粉笔灰迷了眼，
“哎呀！”
“怎么了？”丛书晨有些关心地问
“没事儿，迷眼睛了”
路言溪手上都是粉笔灰，不能用手揉，只好眨了眨眼睛
“你先别乱动，我帮你看看”
说着丛书晨已经站到了她对面
面对突然的靠近，路言溪本能地往后靠了靠
可是在门外看来，两个人还是面对面，离得很近，丛书晨低头靠近，好像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干什么呢？”
低沉中带着点愠怒的男声响起，随后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叶蔚然突然出现，站到了两人身边
他的校服袖子卷起，像是刚刚运动完，额角发丝带着细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热的，脸上皮肤微微发红
“诶，你没走啊？”
路言溪看见他，先是惊喜，感觉到对方拉着个脸，嘴角又慢慢落下
“我们没干什么，她迷眼睛了，我就帮她看看”
丛书晨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叶蔚然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瞥了他一眼，继续盯着路言溪
“还没看呢”
路言溪被盯得发毛，开口纠正道
“我看看”
叶蔚然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让她先扶着自己从桌子上下来，然后凑近了她的脸
这一次言溪没有躲开，而是很自然地抬起头，努力睁开眼睛让他帮忙看
“我看今天也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
丛书晨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多余的透明人，识趣地离开了
“嗯，今天谢谢你了…”
“别动！”叶蔚然及时制止了想要转头的小脑袋，对着她轻轻吹了口气，
“眼睛里什么也没有，你先闭一会儿，一会儿再看看吧”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叶蔚然拉她到一边坐下，然后自己把桌椅恢复，地面也打扫干净
捡起路言溪的草稿纸，看到自己昨晚添上去的那头猪，是有够丑的
“走吧”
都收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