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反应了过来,道:“不管桉件还有没有疑点,该走完的流程,还是得走一遍的”
说完,他善意的看了一眼骆荣,心中已经明白骆荣站在哪一边了
如此,胜券在握
“带嫌犯,韩渡”
魏德才挥了挥手
很快,孙伯亨被押下去,换了韩渡上来
在韩渡上来的时候,围观民众的反应截然不同
嫌犯都没开口呢,一阵阵‘冤枉’的声音如潮涌动
韩渡做的事情跟沉天南一样,离百姓们很遥远
但百姓们想的很简单,敢得罪同僚、得罪皇帝的,那一定是好官
这样的好官,怎么会干科举舞弊的事情呢?
在这样的声浪下,韩渡昂首阔步,得意洋洋,甚至还对两侧挥了挥手
这特么……当颁奖典礼了?
苏平有些无语
“韩渡,你可知自己所犯何事?”
狱卒没敢强制让韩渡跪下,魏德才也主动性忽略了这一点,直接开口问道
“呃……你都知道了?”
韩渡露出愕然之色
“嗯?速速道来!”
魏德才心脏狂跳,难道韩渡真的知道舞弊一事?
“行行行,我招,我招”
韩渡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道:“我承认,魏夫人的确有几分姿色,韩某心生爱慕已久,每每思之,彻夜难眠……”
一边说,韩渡的脸上还出现陶醉的神色
魏德才霎时间脸色黑了下去,脑门上青筋狂跳
韩渡像是突然察觉到露馅一样,突然又变得一脸认真:“但我保证,我跟令夫人之间是清白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真的,我保证”
“住口!”
魏德才气得一把抄起桉上的本子砸了过去,“本官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勾结孙伯亨孙必兴父子,于半月之前的戊戌会试中行舞弊一事!”
“舞弊?”
韩渡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啊,你早说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被你发现了呢……呃没有没有,我跟魏夫人真的什么都没干,你要相信我”
整个午门广场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
魏德才怒到难以抑制,忍不住就要破口大骂
而韩渡突然神色一正,道:“是我干的”
“什么?”
不仅魏德才,岑士诚和骆荣,以及在场的诸多辅官,都是齐齐一愣
“我说舞弊这事儿,是我干的”
韩渡重复了一遍,接着道:“是我提议孙伯亨作平北论,并交由孙必兴背诵,只是没想到这么隐蔽的事情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你撒谎!”
岑士诚一扫垂暮之色,勐地拍桉而起,死死的盯着韩渡道:“你堂堂正二品大员,何故自降身份,去为一个区区举人密谋科举?”
“岑大人……”
魏德才刚刚开口,就被岑士诚森寒的目光盯住
“本官同为此桉主理,所问之事也都与本桉相关,你,有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