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为那个小人担心?”
孙必兴没有答话,最终在榜单末尾之处,找到了傅言的名字
松了口气的同时,孙必兴对张继贤笑道:“好歹同窗这么多年,难免会盼着点儿人好,放心吧,此人我以后必不去多加理会”
“你明白就行”
张继贤点了点头,“走吧,你该回去给伯父报喜了”
“嗯?你呢?”
孙必兴一愣
“我?”
张继贤淫荡一笑,“前阵子跟妙音居的小娘打赌,若我中试,她便让我入幕一叙”
“……不是君子”
孙必兴顿时有些尴尬,骂了一句后抬腿便走
“不是君子?”
张继贤摸了摸鼻子,“你搞清楚,那可是不要钱的诶……”
杏榜之下,有人欣喜如狂,有人心丧若死
苏平没起那么早,等到他洗漱换衣吃饱喝足打算出门的时候,已经有礼部官员找上门来,告知他得中会试第一
葛长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大红荷包,一边道谢一边往那官员手里塞
光看鼓囊囊的样子,至少有二十两大银锭
“荷包我就当做喜钱收了,银子您还是拿回去”
那官员倒也知趣,将荷包里的银子掏出来塞回葛长命手里
见葛翁还要再说,苏平无奈道:“葛翁,礼部大人跟客栈的伙计可不一样”
庆律对贪污受贿的惩罚不要命,但够狠
五十两以下,十倍罚之,五十两以上,百倍罚之
没钱交罚款,那就流放去边境修关墙,按一两罚银一年算
很多因为贪贿被抓的官员,在边境一直待到死,都还欠着朝廷几千上万年
当然,真正有背景的人,也不会被这一条律法拿住
眼前的礼部官员,很明显不在这个行列
“小诗君未入官场便深谙此道,想必要不了多久,内阁必有一席之地啊”
官员笑着恭维了一句,说明了殿试的时间,便带着人告辞离开
葛长命拿着银子在原地发愣
“葛翁,莫要因为我的事情,却给平安做了不好的榜样啊”
苏平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等殿试之后,自己也该换个住处了
否则的话,葛翁一直以管家的身份自居,言行举止难免会失去一些读书人该有的坚守
对葛翁来说倒是无所谓,怕就怕葛平安有样学样学废了
“这……”
葛翁闻言一滞,惊出一身冷汗
苏平点到为止,出门往无涯书肆而去
与此同时,云起客栈内,有人敲开了傅言的房门
“大人?”
傅言一脸惊喜,将富家翁打扮的中年请了进去
仔细看了看门外无人,又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严
“无须如此,我的身份连你都不知道,更别说旁人了”
富家翁无所谓的笑了笑,很自然的坐在了主位上,“你这次做的很好,上面很满意”
“这要多谢大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