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好友张继贤却忍不住了,直接对傅言开炮:“我之前只觉得你只有家世跟学问比不上士元,现在发现,你的品行也比不上士元”
“你!!”
傅言一张脸迅速充血涨红
“我说的不对吗?”
张继贤继续道,“从童三试开始,士元的名次一直稳压你一头,你不服气便罢了,却不刻苦读书寻求超越,只知道为自己百般找借口”
“我就问你,士元从一开始便与你同窗同寝,他是靠真才实学,还是靠着家世庇佑,你不清楚吗?”
“也就是士元脾气好,对你百般忍让,换作我来,必让你血溅五步!”
“……”
傅言被怼得无言以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有人为自己出头,孙必兴当然是暖心的,可却又怕伤了发小的自尊心,有些央求的看向张继贤
然而,这细微表情的出现,却彻底激怒了本已打算作罢的傅言
“孙必兴,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讨厌你吗?”
傅言突然站了起来,怨恨的直呼其名道,“因为你永远都是一副可怜我的嘴脸,我傅言是出身差了点儿,是家世差了点儿,但还没到被人可怜的地步吧?你假惺惺的样子,做给谁看?”
说完这句话,傅言扭头就走,蹬蹬上楼而去
变故来的突然,让没认识多久的李姓考生尴尬不已,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
猝不及防之下,孙必兴先是目瞪口呆,紧接着只觉得心里无比难受
他从未料到,自己以诚待人,换来的却是仇恨
“士元我们走”
张继贤一把拉住孙必兴,对傅言的背影恶狠狠道:“此等‘大才’,我们高攀不起,你不用去理会他”
孙必兴心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跟李姓考生告了个罪,然后就这么被好友拉着结账退房
直到出了客栈,两人才反应过来⑧①ZW.ćő
这会儿临近会试,别说状元街了,只怕内城所有客栈都住满了人,再想找住的地方,就得去外城了,还不一定能找得到
张继贤一脸愧疚,知道自己欠缺考虑了
“算了,叔明兄不介意的话,去家父那里挤一挤吧,他在内城租了住处”
孙必兴提议道
“这……”
张继贤有些迟疑,“你来阳京这么久没去见伯父,就是为了避嫌,现在却因为我……”
孙伯亨在通政使司当差,这可是极为紧要的衙门
一般人有这等老爹,肯定一早就缠了上去求点儿内幕消息什么的,别的不说,对押题肯定很有帮助
但孙必兴怕引起什么闲言碎语,明明刚过完年就来了阳京,却一直住在了云起客栈,到现在都没去拜见孙伯亨
若是现在找过去,这两个月就相当于白瞎了
“无妨,我已经明白了,无论怎么小心翼翼,始终都会被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