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犬不宁”
“沈小子知道这事儿吗?”
温道元又问
“定国公应当是知道的”
九皇子道:“若无定国公强令,恐怕这苏平早就被打了出去”
“这倒的确像是沈小子为人”
温道元点了点头
堂堂一国公爵,大庆最大的功臣,却遇上了这等腌臜之事
虽然让人不忿,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
随着吉时到来,一声高亢的唱礼响起
“吉时已到!请新人!”
耳房里,苏平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在心里,只要今天熬过去了,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有人来烦自己
自己就可以暗中积蓄实力,静候时机
正所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可就在到达正厅门口之时,却猛地僵在了原地
从另一边耳房走出来的,居然不是沈心澜,而是丫鬟翠竹!
翠竹端着个托盘,眼中满是大仇得报的舒畅
托盘上一物高高隆起,盖了一块大红色的锦缎,这分明就是新娘子的红盖头!
至于那锦缎之下,很明显不可能是沈心澜的项上人头
那只能是一种东西了
凤冠霞帔!
苏平死死捏住了拳头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刷新对国公府的认知了
在这之前,本以为无论再怎么嫌弃自己,至少该走的婚宴仪程,还是会走一遍的
毕竟宴请的是阳京顶尖权贵,放在一起就是国公府也得罪不起
甚至国公府还得反过来担心自己有什么过激举动
可现在……
凤冠霞帔?
让自己跟几件死物拜堂……
们怎么敢的?
就在苏平的理智即将抵达崩灭的临界点,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姑爷,进去吧”
唐远站在门边,轻微的摇了摇头,语气中饱含善意:“一切等过了今天再说”
温和的声音让苏平恢复了几分理智
苏平咬着牙,看了翠竹一眼,终于还是迈出了步子
此时的正厅之内,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望向门口之处
们心中只好奇一件事
这么无耻卑劣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然而,当二人联袂而入之时,所有人第一时间都看向了翠竹
讶然、不解、思索、了然
在场之人一个比一个精明,短短片刻便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与衣冠拜堂
顿时,不少人幸灾乐祸起来
苏平不是无耻吗?
不是贪慕国公府的权势吗?
那就别怪人家羞辱4bqg。
真是活该
唯独只有两个人,没有幸灾乐祸的的意思
温道元和尹东丘对视一眼,彼此都很疑惑
两个人一个只知道那个少年姓苏,一个听少年说过却忘了
现在们才知道,原来就是苏平
可问题是
一来二去,两人也见过苏平不少回了,根本就不像九皇子嘴里的那种无耻之人啊
至于不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