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赎!”
刹那间,苏平的目光变得凶狠非常,择人欲嗜世代为奴,永不得赎!
这比直接杀人还要绝得多除此之外,在大庆朝,奴籍是不能参加科举的!
虽然有定国公在,苏平觉得他们不敢做这么绝但他更不敢赌正如沈玉书所说,真到木已成舟之时,定国公再愤怒又能怎么办?
人又没死,顶多徇个私枉个法给自己消掉奴籍还真奢望人家大义灭亲?
“如此说来,我只剩下入赘这一条路了?”
苏平直视沈玉书双目心底对沈玉书最后一丝好感彻底消散“若不怕为奴,你可以继续等下去”
“等?”
“要么等陛下下旨,召家祖回京,届时你可自去与他说,只是没人知道会是多久,三年,五年?
要么,等家祖百年过后,那时国公府将无暇顾及你不过我不怕告诉你,家祖虽然接近古稀之年,但武道已至六境,过了最危险的阶段,保守估计也还有三十年阳寿”
沈玉书毫不避讳的说道苏平再次沉默过了良久,才开口道:“给我五天时间这五天不能限制我出入,但你们可以派人跟着我”
堂堂国公府,为了让自己入赘,先礼后兵不说,连软禁这种手段都用出来了看起来势在必行,却透出一点色厉内荏的感觉应该是不希望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只要自己表现出动摇,就能争取到一定的时间和空间“五天?”
沈玉书盯着苏平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然而苏平的眼中除了平静还是平静“好,五天之后我会再来”
思索片刻,沈玉书还是点头答应,带着仆人和婚书离开苏平独自坐在房中,闭目沉思身为现代人,用奴仆都不太适应,更别说给别人当奴仆被贬为私奴,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但同样,他也不想入赘他想用这最后五天时间争取一下明着对抗肯定是行不通的,必须另辟蹊径最少,不能再有把柄捏在在人家手里想到这里,苏平猛地睁开双眼,铺好纸张,开始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