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两…不能来服侍公子了……”
“意料之中”
苏平点了点头,笑道:“这些日子多谢二位照顾了”
“那…奴婢先告退了”
知琴咬了咬唇,带着知画行礼退了出去知画频频回头,似乎有点不舍待二人走后,苏平也不耽误,立即开始打扫房间门外有笤帚,抹布也是现成的唯一的问题是水井离得有些远,苏平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豁口的木瓢,无奈只能来回跑花了一个时辰,苏平终于将卫生打扫到自己满意的程度而此时,一声惊雷滚滚而来,暴雨骤降苏平半开着窗,借着凉风提神,又又……开始抄书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趁着那些人还想说服自己入赘,抓紧时间多抄一本是一本,万一哪天他们熄了这个念头,搞不好自己就要被赶出去了到时候上哪再去弄这么多书?
而如知琴说的,一到时辰,便有小厮端着个大白碗送过来,放在门槛上就走半碗米饭,上头盖着一些青菜叶子不用问,国公府的下人吃的都比这个好但对此,苏平表示:就这?
你们怕是不知道这半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刚穿越那会儿,正是苏家最窘迫的时候柳氏的安葬费不仅将存粮耗空,还搭进去一块玉佩,那会儿别说白米饭了,青菜叶子都是好东西可那又如何?
自己还不是熬过来了,现在依旧活蹦乱跳的于是,苏平安心在这里住了下来甚至还过上了穿越以来最规律,最简单,也是最安宁的日子卯时起床,如厕、洗漱、锻炼,然后开始抄书辰时吃早饭,吃完抄书午时吃午饭,吃完抄书酉时吃晚饭,吃完抄书最后亥时上床睡觉周而复始而他不知道的是,国公府的大人物们,再次因为他而齐聚一堂“情况就是这样了,苏平日夜读书,丝毫没有动摇的迹象”
沈玉书将这几天苏平的状态简单说了一下,然后道:“子瑜认为,此人天生傲骨,一般手段难以令他屈服,不如写信给爷爷,请爷爷定夺”
“写信给老爷子?”
赵氏似笑非笑,转头看向张氏,目中寒芒如刀:“这是你的意思?”
招赘的话已经说出了口,这个时候给国公写信,是何居心?
落井下石也未免太心急了一些张氏皱了皱眉头,呵斥了沈玉书一句:“子瑜,休得胡言”
沈玉书只能低头躬身,赵氏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一些“那小子当真半点儿不动心?”
赵氏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是的”
沈玉书点点头,“子瑜口舌费尽,无论什么条件,苏平都毫不动摇”
“真是个死脑筋…”赵氏咒骂了一句“看来二嫂的法子不是很管用啊,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张氏说完,看向上首的周氏,“大嫂若是怕心澜嫁的远了,小妹这里倒是有套宅子,虽然不大,但就在太和坊,不如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