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朱橚尽快出场,否则翰林就要输了。
孔圣青铜凋像之前,李谦的步步攻势再次被朱守斋的提示所化解,反而让山东儒生开始反攻。
“心学,心学,说来说去都是一个心字,难不成是尔等是禅宗,要立地成佛不成!”
他不但反驳了李谦的观点,还嘲笑他们是破戒的佛家禅宗。静坐、见人心,立地成佛,心学这部分的确和禅宗有相似的部分。
“我。”,正当李谦不知道该怎么反击,翰林即将溃败的时候,庙宇大门的方向忽然喧闹起来。
“五皇子到!”
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向着庙宇大门看去,赫然是穿着皇子服饰的朱橚。
吸引所有人眼神的朱橚,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兴安踹到了一旁。他本想着安安静静地走过去,没想到兴安勐勐地喊了一嗓子。
兴安站稳了身子后,连忙赔着笑跟上朱橚,“殿下,小的错了。”
“回去再收拾你!”
“见过先生。”,在场的翰林纷纷向着朱橚行礼。
山东的儒生一方则是议论纷纷,朱橚的面容实在是年轻的过分,即便他们有所准备,可还是在看到对方的时候惊叹不已。
在场的翰林多三十,儒生多四十,不及弱冠的朱橚站在里面尤为地显眼。尤其是和六十多岁的朱守斋一比,差别就更明显了。
看到朱橚到来的李谦心中随即冷静下来,勐然想起朱橚前几天说的话,立刻用其反击。
“欲先发明人之本心,而后使之博览。”
在通晓万事万物的道理之前,首先要让自己的内心不受蒙蔽,展现自己的本心。
多读书穷事理之前,首先要尊德性、养心神。单一的读书之路,并非成为圣贤的道路。
心学的理念和程朱理学最大的区别之一就在于此,思想和方法论的出发点不一样。
“一派胡言!”,山东的儒生听到如此言语,立刻反驳道。
李谦和他立刻就开始引经据典,各自论证自己的论据。两人花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分出高下。
看两人难以分出输赢,争论一天都不一定出结果,朱守斋才算开口了,“五皇子殿下,这二人不如就算作平局。”
朱橚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老者,拱手行了一礼,“老先生说的是,第五轮就算平局吧。”
两胜两负一平,翰林和山东儒生打了个不分高下,可此刻已经没人在乎第一场五轮辩论的输赢。
所有人的心神,全部汇集在朱橚和朱守斋两个人身上,期待他们两人会有怎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论战!
远处的青云楼上,朱雄煐难得高兴地喊着,“皇爷爷快看,五叔来了!”
在朱橚面前他总是一句五叔都不肯喊的,可在朱橚不在身边的时候,朱雄煐嘴里一口一个五叔,喊得尤为亲切。
“咱就说这小子胆子没这么小,怯战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