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们发现还活着,一定不会轻饶了,快逃”
乐倾不依,拿着石块就要砸锁链,可是石块坚硬无比,根本就没办法砸断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来,“钥匙在哪?”
“钥匙在夫人手中,要是去拿就会暴露身份,柳家当年就容不下,更别说大小姐代替嫁给了沈大少爷,她们一定会弄死的,小姐快逃,别管了”
“张姨,不能……”
两人还在说话间,就听到有人不客气一脚踹开了门,正是沈卿卿
“磨磨唧唧真是烦死了,到底要不要逃啊?”
乐倾双眼含泪的看向她,“,怎么在这?”
沈卿卿朝着她一步一步走来,“抱歉,探听了的秘密”
“果然都听到了”
沈卿卿蹲下身体,随手将头上的发簪拔了一根下来,转头对乐倾安抚一笑:“不过会对负责的,大嫂”
听到这个称呼乐倾全身都在颤抖,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不能这么叫不是”
“有什么话就留着和大哥说,怪不得一直觉得柳香瑰不太对劲,原来是个冒牌货,放心,大哥虽然直男了点但人不傻
连都觉得不对劲以为感觉不到吗?迄今为止大哥还没有碰那个冒牌货一根手指”
乐倾怔怔的看着沈卿卿,似乎不敢相信
怪不得那一晚明明中了药也不去找柳香瑰,而是自己泡着冷水澡来缓解
一时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
“毫无疑问,大哥爱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倒是个傻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真相?”
乐倾流着眼泪声音凄婉道:“当年被毁容,命悬一线,即便是将救活了,也活不了几年
一旦公布当年的真相,对柳家来说将是毁灭性的打击,更何况身子这么差,怎么能伺候
以为们早就结为真正的夫妻,又何必去当这个破坏的人呢?”
沈卿卿扶额,“大嫂啊,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被人伤害成这样还在为她们着想?
巴黎圣母院就缺这种的去敲钟,是不将柳家弄得家破人亡,也要把那柳香瑰扒下一层皮来”
“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条命本来就是们给的,就算要收回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个时代的观念真是害死人,沈卿卿强忍着怒气道:“大嫂,每个人从出生就是独立的个体,可以尊敬父母这是天经地义
但们就算是的父母也没有权利随意抹杀的存在,如果父不慈,子又何必孝?
应该好好为爱的人活着,而不是让她们称心如意,以为大哥娶了个冒牌货心里就开心吗?
要是真的开心就不会故意练一夜的剑也绝不踏进卧房半步!
听说大哥以前很疼爱大嫂,也是亲自去娘亲跟前求的,求的是不是那个冒牌货,明明还活着却让冒牌货顶替,是在伤害大哥啊!”
乐倾掩面哭泣:“可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