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同之处,而且,貌似还有伪造之痕迹,明显是他们寻来崇祯的诏书御笔,然后伪造出来的矫诏。
而张慎言也凑过来看了起来,他拿着怀里的放大镜(年龄大了,眼神不好)仔细地研究了一番,也颔首道。
“此乃是矫诏也!”
素来号称一身正气的御史刘宗周也凑上来看了几眼,他这个大喷子也是很有眼光的,毕竟,这些高官们的书法水平都不差,也看出来了这不是崇祯的字迹。
顿时,心中长出口气的同时,又朝徐弘基冷笑道。
“徐弘基,你倒是厉害啊,拿着一份矫诏,也敢如此张狂?”
“这,这怎么会是矫诏?”
徐弘基不敢相信——这诏书明明是真的。
是韩赞周从宫里带出来的,怎么是会假的呢?
这时,朱慈烺身旁的大特务头子李若琏锁了锁眉头,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后,朝朱慈烺道。
“殿下,臣觉得这有些古怪!”
“这诏书,似乎不是用人血写就的……”
“哦?”
朱慈烺一副诧异模样,显得格外的惊讶,一旁的张慎言他们也愣了愣,这时候,李若琏却是凑上来,然后仔细的闻了闻衣带诏的味道后,顿时笃定的回答道。
“殿下,这份矫诏,就不是用人血写就的!”
“那是?”
张慎言看着李若琏问,只见张慎言仔细地在那衣带诏上闻了闻后,郑重其是的回答。
“这上面一股骚味,明显是鸡血写的!”
“这如何能分辨?”
刘宗周有些疑惑地问,是啊,鸡血也是红色的,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区别?
而李若琏则耐心解释。
“刘御史不知,这人血,畜血,虽然都是红色,但其中差距,亦也不小,行家里手,可以轻易分辨,就拿人血来说,人血味腥,咸腥味极重,轻易散不掉,而猪血则略臭,鸡血则有股骚味,羊血则膻……”
“精通刑名的干吏,仵作,可以轻易分辨出来其中的差别,不信的话,再找几个仵作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
听到这,张慎言顿时信了,而一旁徐弘基则是面如死灰——连血都是假的,这诏书就更假了,崇祯皇帝或许能搞来自己的人血,还能搞得来鸡血?
他是皇帝又不是茅山的道士,搞鸡血干嘛?
种种证据表明,自己拿到的诏书竟然是一份假的诏书。
这也就是说,他通虏汉奸的罪名是逃不了,再算是矫诏叛逆,这怕是起码得凌迟处死吧。
而这时,朱慈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看来那八个盐商所招供出来的东西,全都是真的啊,这些人矫诏谋逆,跟这八个盐总写的认罪自白悔过书中所言,基本属实……”
说到这,朱慈烺朝李若琏道。
“李指挥,把这八个盐总的认罪自白悔过书,拿出来给他们看!”
“还真有?”
张慎言一惊,当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