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电转,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怎么?是出什么问题了么?可是白兄的内力?”
雪影闻言,霍然转过身来,一双眼眸寒光流转,紧紧地看着白礼贤。
白礼贤不由得一惊,沉重地道,“姑娘别误会,只是在下此前前来探望之时,听大家说及白兄内力暴走一事,回去我便向家祖大致禀报了一番,当时家祖便说有可能会有隐患,所以今日我方有此一说,而非特意有探听消息。”
雪影有些质疑地看了看白礼贤,却见其一脸淡然,并不似作伪,轻叹一口气,没有再追究,毕竟当下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
见雪影已经默认,白礼贤犹豫片刻,缓行到雪影身旁,轻声道,“姑娘也不必慌乱,现在也并非无计可施。”
雪影闻言,眼眸霎时一亮,却没有当即转身过来。
见雪影似乎没有兴趣的样子,白礼贤定了定神接着道,“出来之前,家祖便叮嘱,若白兄的内力当真被化去,如若姑娘愿意,可以将白兄送到白家,由家祖负责医治。”
雪影骤然转过身来,面上寒霜更重。
“姑娘别误会,并非家祖此前不出手相救,只是当时情况紧急,而家祖正在闭关的紧要阶段,所以脱不开身,现在已然出关,自然会全力相助。”白礼贤沉声解释到。
雪影看着白礼贤,缓缓摇了摇头,算是否定了白礼贤的提议。
“雪影姑娘......”白礼贤还想再说,雪影已经抬手打断了。
“二公子不必再说,老太爷厚爱,雪影心领了,只是现在情况特殊,白大哥不能离开城南。”雪影面色稍微和缓些许,却语带坚定地道。
白礼贤张了张嘴,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雪影了决定。
看着白礼贤离开的背影,雪影不由得有些愣神,不知道今日白礼贤提议将白奉甲转移至白家,到底是作何打算。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白奉甲冒险。
毕竟,经过承平街一事,现在她越与白家打交道,她便越提防。
白家。
白礼贤快步走入一间密室。
一道身影背手而立,一袭布衣长袍虽然材质简陋,却剪裁得体,极为合身地贴合在身体上。
闻听脚步身,背影缓缓转过头来。
却是一个面容和煦的老者,一袭银白长髯自然而然地垂落胸前,更添几分飘然意味。
“祖父!”白礼贤停住脚步,朝着老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眼前之人,正是白家老太爷,白连城。
“免了,雪影怎么说?”白连城挥了挥手,直接将白礼贤的身体扶了起来。
白礼贤不由自主地站直身体,面上却并未流露出震惊之色,仿若这种情形并非少见。
“祖父,雪影很固执,任凭孙儿如何劝说,就是不肯将白奉甲转交给我们。”白礼贤自然不敢隐瞒。
白连城轻哼一声,淡然道,“这倒也不出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