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邦察,以你的作战经验来说,如果给你一个百人队,你能够牢牢控制白城么?”
邦察认真思考了片刻,最终不甘心的回道,“回禀大人,不能。”
“既然如此,你认为我们现在的力量就算全部派出去,又有何裨益?”
“大人思虑周全。”邦察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显然帖木儿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会发生,但他迟迟没有动作,除了要等待所有的不利因素显现外,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胸有成竹,而自己显然犯了为将冒进的大忌。
帖木儿挥了挥手,似乎是知道邦察心中所想一般,“诶,不要想太多,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邦察,你是一只雄鹰,不要让地上的绵羊束缚了你的翅膀。”
邦察心中感动不已,感动地跪在帖木儿面前,“末将愿为小王爷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帖木儿站起身来,伸手扶起了邦察,紧紧的握住邦察双手,满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但什么话也没说。
过了半晌,帖木儿终于吩咐到,“邦察,你带一个五十人队出去,给我将白城所有的米面行掌柜全部绑过来。”
“真金,去请吴大人进来。”
邦察领命而去,自然又在白城掀起了一番波动,只不过原本还在闹事的流民见罪魁祸首被官兵带走了,心中想着官府还是想着自己的,还真就各自消停了些,一些想要从中搅事的人自然也就无从下手,不知不觉间城中的乱子居然大半消散于无形。
吴法言满脸疲惫的走进了正堂,帖木儿连忙起身相迎。
“吴大人,看你气色不佳,可是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帖木儿牵着吴法言的手,温声问候道。
“谢大人关心,卑职身体已经好多了。”吴法言气喘吁吁的回复到。
“哎,知晓吴大人身体抱恙,可是现在正值新钞推行的关键时期,又不得不劳累吴大人。”帖木儿满脸歉意。
“大人多虑了,这是卑职的本分,不知有何需要卑职去做的,请大人尽管吩咐。”
“唔,其实也是小事,就是想请吴大人叮嘱好自己的几家亲戚,最近都安分一些,顺便替本官拜访一下城中的大户,将本官的意思传达到他们每个人。”帖木儿笑意盈盈的看着吴法言,眼神之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帖木儿的举动却让吴法言有些摸不准门道,按照吴法言的猜想,此时帖木儿应该是请自己出兵平乱才是,好让自己顶在前面,现在居然只给自己安排了安抚的事情,难道帖木儿还有什么后手么?
但无论如何,吴法言都只能应下此事,再说,具体怎么操作还不是由自己说了算么。
目送吴法言离开正堂,帖木儿眼中只剩下冰冷。“大人,此刻不应该是让吴法言出兵么?为什么只是让他去安抚城中大户?”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