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轨还要令我难过。”诺里斯一本正经的回答让克雷顿不禁失笑,连杀人的想法都暂时忘记了。
“还好我有一个同党,就是你请来的那位警官。不过你可把他吓得不轻。”
“我之后请他喝酒。”克雷顿翻身坐到床沿,只是起身后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穿着一身宽松的袍子,里面则什么都没有,不像是能够出门的装束。
而周围的景致也很熟悉,他又回到诺里斯的屋子里了。
“符合你身材的衣服需要订制。”诺里斯双手抱胸看着他:“你在这里暂时休息一阵吧,我用那根针筒抽取了你身上多余的诅咒,但也许做多了,这会让你变得虚弱,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里,你没法像之前那样强大了。”
“只是这种程度,我用两三个月就能恢复完全。”
诺里斯没有问为什么有这么多诅咒,克雷顿松了口气。
“我说的那些事真的让你那么生气吗?”诺里斯忽然又开口道。
克雷顿偏了下脸,好像在看窗外,但被刺眼的阳光逼了回来:“我也以为我能忍住不去发火,但我做不到.我现在养着的那个女孩,我待她如亲生女儿,她的父亲——我的兄弟就死在了战场上。那是在我见到你之前发生的事,在噩耗传来前,我们都以为他会前途无量。”
“我很抱歉。”诺里斯说:“不过这样的事不会停止的,永远有人需要应对未来的危机。”
“那下次就让其他人去送命吧。”克雷顿平静地回答他。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的时间,诺里斯又开口:“不聊这个了,我们之前的话题该有个结尾。我要告诉你,我现在的确赞同你的意见,我相信宿命这种东西并不是固定不变的,若是有可能,它还能转凶为吉,使灾厄成为助力。”
“我已经不会失控了,老朋友,你用不着哄我高兴。”
“请放心,这不是违心的说法,只是我对本性的观点依然保持不变。”
“那这不比之前好多少,”
诺里斯笑了笑:“我以为你知道了罗伦战争的奥秘后会有所改观,无论多高尚的目的都会引发流血牺牲,但即使知道这目的,你也依旧憎恨着,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你反感这计划背后的冷漠,不同本性的碰撞正是我们争斗的根源,而正因为我们的本性不变,有些事才难以避免,造成的后果被人称为宿命。”
“根本没有什么本性,诺里斯。”克雷顿说:“教育能改变一切,人在受到教养之前就是畜生,是环境和教育赋予了我们性格。”
“你之前提及了你的侄女,她听起来很不安分,你现在把她教育成大家闺秀了吗?”
这下可真的差点把克雷顿打倒了,他从平静变得有些气急败坏:“她接受我的教育时已经很大了,和教育一个幼儿的难度不一样。但她的性格不是天生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