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嚅着,于是缄口,倾听对方的声音。
“那你们就该比他更快。”中尉和颜悦色地说。“快点,献祭他。”
“草,你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阔克不耐烦地问。“难道说你的力量不足以打开那两扇门?如果是这样,你可以先把我的脑袋和身体拼上,我会给你开一条道出来。”
男巫立刻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缺了一件祭品吗?”
教堂的前后出口都被堵住,礼拜堂中的光源也仅剩下中央穹顶的彩窗破口。
“阔克,你忘了,我一直幸运的很,丢失的那个祭品正好有备用品。”
能够照明的只有克雷顿·贝略一行人用来点燃教堂的火焰。
“我说了,赶紧离开。”
这句话就像解除了一条禁令,楚德·奥斯马尔松了口气,好像之前所有的担心都不复存在,而他自己也得到了第二次生命那样喜悦。
克雷顿的双手按在裴伦的肩膀上,逼他同样弯下腰背,然后以精湛的摔跤技巧一扯一掀,裴伦整个的被摔了出去。克雷顿再是一个飞扑压在他的背上,随后扭住他的手臂使其脱臼。
在他的努力下,克雷顿的身体渐渐有后退的趋势。
“再来啊!”中尉大喊。
仪式的学问被归于唤术,有范式,没有固定的定型。就算楚德·奥斯马尔没办法使得热沃的古代法阵与另一个与之匹配的法阵相链接,奉上祭品仍可能导致一些未知的变化,比如吸引到一些热衷血祭的妖精。
他热泪盈眶,紧紧抱着人头,带着一缕颤音感谢着他的首肯。
“谢谢,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接着,他轻声念了一句咒语,阔克的脑袋,连同那具纹着他自己形象的躯干如蜡一样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