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老人的那种独特的尖锐嗓音瞬间消失不见,菲落米摇摇晃晃,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胸口篮球大小的空洞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搅碎了她的肺叶,让她失心的话语直接闷住,再也无法发出分毫声音
她摇摇晃晃的倒下
而奥罗拉捂住嘴,想要查看自己曾经老师的情况,可她的动作却被丁妮生轻轻叫住:“小姑娘,认识这撕破了天空伪装的人么?”
“是,是……”奥罗拉蹲也不是,起立也不是混乱的思绪,天空上方的巨影,来自丁妮生这名高挑老者的压力,曾经的至亲遭受的忽如其来的灾厄,让她一时间心烦意乱,几乎无法思考
甚至大腿内侧都似乎有股忽如其来的湿润热流,缓缓流淌
“是什么?”丁妮生仍是亲切的微笑
“是的同伴,可能就在纽扣上面的小教堂上……”
“唔,的同伴是怎么撕下天上这伪装……呀”仿佛是终于发现了奥罗拉紧靠的两条大腿间那有些惹眼的湿润,以及她脸上扭曲至极的泫然欲泣
“抱,抱歉,孩子,不是故意的,”丁妮生似乎有些慌乱,她求助般看了看自己的女仆长:“那个,乖孙女,把的裤子脱给她……”
“不行”女仆长果断拒绝
“那,给这孩子找条毯子,带她去休息休息?”
“奶奶,眼下哪里去找毯子?”女仆长叹气,解下自己的白色围裙,丢到奥罗拉身边:“认为现在应该让这位小姐单独单独呆一会儿才对”
“也,也是,”丁妮生想去抚摸奥罗拉的头发,但手抬到一半却又觉得不妥,赶紧收回:“和这位女仆姐姐上去找的同伴,……就在这里呆一会儿”
女仆长赶紧把丁妮生拉走,边走边抱怨:“奶奶,刚刚就像在哄小孩”
“她不就是小孩?”丁妮生有些不解,只手叉腰,忽然伸手去刮女仆长的鼻子:“可爱的小孩向来是有些特权的,不也是这样?”
祖孙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奥罗拉终于忍受不住,跪坐在菲落米身边她心烦意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倒在地上,胸口被洞穿的菲落米
她胸口的破洞中,搅碎的内脏渐渐开始停止跳动,奥罗拉捧着菲落米的脸,这把自己从浪荡的前半生捞出来的人,就是自己的第二个母亲
之前在赫里福德以及大森林的冲突忽然间如同过往云烟,奥罗拉此刻能回忆起的只有自己年少时与菲落米的点点滴滴
但,之前决裂的缝隙仍然在顽强的展示它的存在,让奥罗拉即使在这种关头,也绝难说出什么像样的话语
却是菲落米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拉住了奥罗拉的衣领,奥罗拉俯身,耳朵贴在菲落米嘴前,同时运转魔法,为菲落米送去最后一丝气力
菲落米嘴唇干枯,蹭的奥罗拉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