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往后退几秒钟后,自己被强行装上的义眼才在一片恼人的噪点中捕捉到对手的身影但耳朵听到的响声表明对手早就已经蹿,从上上场擂台开始,这被装在自己身上的义眼就开始出现了音画不同步的现象,是在战斗中被打坏了吗?
约瑟夫边退,边聆听着急速接近的脚步,还要忍受视觉与听觉的不协调带来的强烈眩晕感,心中却在不留余力的嗤笑打坏?切,怎么可能要说打坏,那前三场的对手至少要能碰得到自己的头吧?
但很遗憾,前三个对手连自己的衣角都碰不到而这音画不同步的故障来得如此突然,与给装上这双眼睛的,号称“机械大师”的袭德那股子自信对比的如此鲜明所以,约瑟夫觉得眼睛的异状恐怕不是什么故障,而是把扔到这竞技场中的袭德为了赔率之类故意削弱的手段,在贵族的赌博游戏中对这种小手段见得多骑士的耳朵似乎听见锐器破空的声音,骑士马上压低身形,躲避接着,便感觉到鼻尖有什么东西划过而视野延迟几秒钟,才看见眼前是个忽然放大,遮蔽了上方视野的巨剑骑士早已做出了从旁边滑出的动作,可落下的巨剑还是差点拍中的脸那阵脚步声又开始移动,朝骑士的身边远离约瑟夫咂舌起身,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只要远离,就已经无法用视线捕捉对手的轨迹这似乎是袭德在身上装的又一道镣铐,让无法看清远方热辣辣的汗水渗进自己的伤口中,竞技场的观众席上似乎爆发出了一阵声浪,有欢呼,有嘘声,可约瑟夫就是没办法看清观众席的样子,它离自己有多远,上面有多少人?
义眼这干扰般的阴影帷幕在远处变得凝结出了实质,遮罩一切,但约瑟夫觉得这种阴影比之前见到的还差得远:帝皇给的阴影,那种无可抵挡的,如同海啸般的恐惧但这种恐惧毕竟是过去式了,骑士摇摇头,现在更令恐惧的是对现状的无知帝皇夺走眼睛后做了什么事?的艾比小姐现在怎么样了?自己背叛的几个同伴现在在做什么?
“打赢十场,还自由附带家小姐的情报,以及一双精致又漂亮的义眼,还有雪莱家本来应有的地位,如何?”自己辗转落到袭德的手上时,老教授这样对自己说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太过急切,没有说清和老教授的合约毕竟义眼确实精致又漂亮,却没有说好袭德不能在眼睛上动手脚疑似可以放大物体的对手的攻击又一次袭来,约瑟夫忽然苦笑,笑自己的天真从选择相信帝皇,相信斯蒂芬妮的那一瞬开始,自己就失败的彻底袭德的蛊惑与否根本不是重点,那时没了双眼的还有得选吗?
现在更没得选,袭德已经开始作弊,那么最后老教授会不会履约都是个巨大的问题但约瑟夫还是没得选,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