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价钱
“所以就信仰了母神？”维塔在心中大概理清了一个脉络
“对，调查员警署和骑士团在调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凶，但教会的态度却和煦得多一来一往，想不对女神抱有好感都难”袭德点头，语调中竟然泛起了一种温柔的情绪
“可说母神是个不称职的母亲来着”
“啊，”袭德恍然：“这是从年岁渐长时才渐渐了解到的一些秘辛中拼凑出来的一点结论，可不会磨灭掉小时候祂给的那种救赎，以及一个归宿的感觉，这可是能记一辈子的”
“尽管祂本身根本不会有这种想法，一切的一切也只是的一厢情愿，但，那又如何？”袭德的眼神又瞥向蒂塔：“就像还愿意叫她一声‘妈妈’一样”
蒂塔早就停止了挣扎，宝石般的眼睛在袭德身上来回观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维塔也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面具下的嘴咧开，维塔靠上了坐背，身体放松：“所以，该进入正题了？代表亲爱的母神来找做什么？”
袭德同样沉默，定定的看了维塔一会儿，维塔也看着看着这名老教授，觉得的眼睛没有一丁点焦距，不知道是在看着自己，还是在看着其什么无可窥伺的东西
又或者只是在发呆而已？
“呼呼，哈哈哈，好有趣，真的，太有趣了……”终于，老教授捂住自己的脸，低低的笑了，鹰钩鼻颤动，像只真正的秃鹫，伸出手指指着维塔面具下的脸：“知道吗？以右眼为中心，身上散发的神灵的气息浓郁的简直有些发臭，所有被送到这的，那些上过天的载体加一起的气味都没有浓……就在刚刚，各个组织的朋友告诉了的真实身份，有趣，真的有趣……来自赫里福德，传说中通天塔所在的地方；而这几个月的时间的脚步穿越了大半个帝国，在帝皇编织的蛛网中腾挪翻转……但现在陛下已经死了四分之三，们的总督也已经接近疯狂，可却还是好端端的，好端端的坐面前陪喝茶……”
“纠正一下，没喝的茶，并且也疯了，只是疯的不明显”维塔的坐姿越发放肆，整个人都好像要瘫在这椅子上
袭德摇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还能正常的与人交流，这在帝国数十年历史中还是首例，哪怕这972年中所有可信的资料里也相当的罕见……”
“啊，懂了，是想让帮助的研究？”维塔做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随手将面具扯开一点，露出那朵在眼眶中颤动的花：“研究眼睛里这朵花为什么会有神灵的气息，研究和伟大存在之间的关系，甚至研究的眷顾？一直在想所连接上的黑暗究竟是什么东西，不瞒说，现在猜那片黑暗和宇宙之外有点联系，最近又经常听说‘通天塔’的消息，说不定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