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损脓包的头，以及稀疏的只有环头皮一周的头发
——上层在往下排放着污水，丢下无法降解的腐烂垃圾在下层，一顶帽子是生活所必备的，因为根本无从得知什么东西会在什么时候从上空滴落、砸下
亨利后退了几步，隔着面具，似乎都能闻见这路人头顶那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
但却被狮子拉住了：“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
“咦？……”
那个路人见这两名“衣着光鲜”，一看就是上层来的人没有追究的意思，赶紧戴好帽子，逃之夭夭
而狮子一直箍着亨利的肩膀，强迫一起看着这路人逃进污浊空气中的背影，轻声：“有什么感受？”
“……健康状态很糟糕，赶紧离开这个城市才应该是正确的选择”
“哈哈，这毕竟是人类世界最大的城市，何况这里也是许多人的家，哪有这么容易割舍，摆脱？但要说的可不是这个，”她和亨利看着那个背影渐渐消失，声音中的慵懒开始消失不见：“看清楚的样子了吗？这是下层人的常态”
“而身为调查员，身为一名教会的成员，之所以会想和帝皇总督还有贵族们作对，就应该是为了们”
……
29层
雾中追寻维塔踪迹的自走火炮发现了的踪迹，它们匿踪，缓缓包围向这背着一个小孩子的男人
而维塔在雾中忽然加速，身体拐了几下，冲进某个小巷
长着猫型长腿，还在脚掌上戴着肉垫的毛茸茸自走火炮仍然保持着队形，无声的分散每架与每架间并没有相隔太远，按照出厂时的设置，对这由错落的建筑构成的小巷形成了紧密的包围
它们打开炮口，它们抖擞长腿，它们采用了谨慎的搜寻姿态，它们构建了火力网，它们缩小了包围圈
它们中的一架视野忽然熄灭了
炮台们愣住，略显慌乱驻足，马上朝着它们各自的周围，扫射，扫荡！
却理所当然的扫了个空
这是因为维塔掌握了它们所有的视野，掌握着它们所有的位置
并在之前，只是像散步一样，借着监控的视野、错落的地形与浓雾的掩护，轻而易举的绕开了这有些僵硬的包围
蹑手蹑脚的，跟上了一台自走火炮
抽出衣服上的丝线，拉开，连上黑暗，鬼鬼祟祟的往炮台的头上拉去
黑暗涌出一隙，却是比纳米刀锋还要尖利的利刃，无声间将炮台与可爱的猫型长腿分开
维塔捡起炮台，多洛之指触碰，收到信息而艾比一声闷哼，咬牙切齿：“几杯酸奶想让干这么多活，恐怕已经不够了！”
“把这腿也送装上，够不够？”
“这腿本来就有一份！”
维塔耸肩，像捡拾尸体的拾荒者，拉着被破坏的炮台和那双猫型长腿，隐没于雾中
……
炮台不光在搜寻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