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维塔认真道谢,又看向奥罗拉和沃芙:“也谢谢们”
沃芙仍然躺在地上,微微眯着眼睛发觉自己的设计没问题,喉咙里满意的哼了几声,翻身继续呼呼大睡而维塔活动着戴上了新手套的手,习惯性的望向窗外:“现在几点了?们明天还要觐见来着”
“才8点,”玛丽莲复述了一遍奥罗拉的谎言:“但好困……修女小姐,这时间,不会是骗的吧?”
“是骗的,现在其实凌晨3点了”奥罗拉摸了摸玛丽莲的头发,爽快的点头
玛丽莲的眼底一下子闪过一丝愤怒,却被无可抵挡的困倦淹没随着奥罗拉抚摸猫咪般的手法,居然头一歪,干净利落的进入了梦想
奥罗拉的手悄然收回:“到时间就会困成这样,像个小孩子有时候居然觉得玛丽可以当艾比的妹妹,真是不可思议……”
“雪烟大概是有小孩的性格,但又有做针线活这样老人的爱好不过,她困大概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而是睡眠时间太短了”维塔耸肩,从旁边的沙发上给玛丽莲拽了条毛毯:“说起艾比,她被约瑟夫带去帝都了,不担心吗?”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奥罗拉干脆承认:“但,有约瑟夫在她身边而兼职心理医生这段时间,可早发现骑士先生重视艾比甚于一切,保护她这件事,做的大概不会有骑士这么好”
“还以为会怪没打听清楚艾比是怎么被带去帝都的”维塔已经和奥罗拉讲过在湖底的遭遇:“当时少年陛下凝固了时间,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理解,也有些生气,但也没有其选择,”奥罗拉耸肩:“也许见到陛下时会比还要不堪,而且,也记得如果没有们,也只会是警署的通缉犯别说是找到如何从这里瞬间移动到帝都的方法,甚至连平常的生活都会寸步难行”
“谢谢的理解”
“应该的,“奥罗拉微笑:“比起这个,不如想想们明天的觐见,陛下是怎么安排的?”
“那叫道格拉斯的贵族说会有车来接”
“嘿,都是听说,好像什么也不知道这么消极,好像不是的风格”
“……确实”
“听说相比之前变得更加极端了,而消极也是极端的一种还听说非要给萍水相逢的水手讲一个故事?”
“……非做不可”
“伙计,心理的大幅改变已经说明了问题,”奥罗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在教会读过很多有关的文献,这就是眷顾着这是失控的征兆之一,必须克……”
“只能尽力”维塔甚至没让奥罗拉说完,便粗暴的打断了她的劝诫
“……”奥罗拉沉默,眼前的男人居然已经不屑于掩饰的变化,一般而言,这样发生极大失控倾向的眷顾者若是在赫里福德那样正常的城市中,必定会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