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维塔两人这么放纵是有原因的,就是们所在的地方似乎独立于这水下堡垒之外的某个类似于专门的审讯室的建筑物中
运送们到来的潜艇早已驶离也就是说,就算们四处乱窜,乃至真的把这里给击沉了,也不会威胁到水下五十米之外堡垒的本体
这里,十数个透明泡泡被一个金属圆环似的通道连在一起,每个玻璃泡中都能隐隐看清相邻的舷室,却又因为超高的水压阻隔,让里面的囚犯虽然能看见的同伙,却会觉得这泡泡之间生生相隔的十几米,被超高水压这道天堑,隔绝的几乎比天与地之间的距离还要遥远
可惜,布鲁西们对超高水压而保护水下堡垒的自信,对维塔来说一文不值只要随意做出个类似门的东西,牵着玛丽莲轻轻踏入,就能通过黑暗,直接通过堡垒中的任意一扇门侵入那里的空间什么超高水压,和陆地上的空气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但维塔现在不想走,给老迪亚讲故事在心中的黑暗不经意影响下,已经成为了一块抹不掉的心魔不去实现,维塔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所以,在连接着玻璃囚室的圆弧通道中乱走,就是想要找到关着老迪亚的那个,想要进去,去实现自己的承诺
而玛丽莲刚刚被维塔输入的“密码”还没有过期,尽管她的嗓中由她之前的控制下,正不自觉的持续不断发出种类繁多的冷笑,但居然就这样通过那将她和维塔铐在一起的手铐,任由被牵着乱走的胡闹
终于,维塔的脚步在某个玻璃泡审讯室的门前停下了,透过被深湖湖水遮得模模糊糊的玻璃,看到里面坐着一个人
维塔将头偏向布鲁西,既然答应了自己过分的要求,那再过分一点点说不定也会答应:“劳驾,里面是谁,想和说说话”
布鲁西思考片刻,上前,在铜门前捣鼓了几下,开启了一扇小小的舷窗
维塔开心的探头,却转眼间变成了失望
因为里面的人不是老迪亚,而是密克
密克没注意到铜门这边的声响,而是面容忧郁,叹息着摇头,面对着跟前的乌鸦面具:“知道吗?其实是个诗人”
“……期待的大作”那位乌鸦面具冷漠
“不明白吗?刚刚已经听到的诗了,”密克依然在叹息:“‘、知道、吗、其实、是个、诗人’,这就是一首的小诗,同理,‘深海、、碎玻璃、黑暗’,这也是一首……”
想也没想,维塔直接关上了这小舷窗对身边的布鲁西说:“要找的是老迪亚,在哪?”
布鲁西憋笑,反手打开了另一扇铜门上的舷窗
这次是老迪亚了
老迪亚仍是一脸谄媚的坐在忏悔椅上就在刚刚,把密克给卖了个底朝天,被束缚着的双手握着的两根大拇指,正紧张的等待面前乌鸦面具的审判
乌鸦